舒宁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涵,眸间满是不屑。
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想说了,不过是看在她一届妇人的面子上才生生忍住了,今日倒好。还跟自己横起来了,她不屑的眸子看着陈涵,并不打算收回自己的话。
「没舒小姐这么当朋友的,」陈涵站在门口满脸不悦,都说劝和不劝离,一进来就听见有人再说自家儿子坏话就算了,这几日白慎行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她就不说什么了,可她劝顾言离开这点,她是生生不能忍的。「也没您儿子这么当老公的呀!」她向来孤家寡人,不想那么多长辈好不好的事情,你怼我,我怂回去好了。
没有顾言那么多讲究,你在说我我也没所谓。
反正我又不看你眼光生活,不跟你过一辈子。
「他们夫妻两是他们夫妻两的事情,旁人还是不要多说什么的好,」陈涵紧了紧手中的手包,一脸警告的看着她。顾言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白慎行都未踏进来半步,心中肯定有怨言,这个时候若在有人来吹耳旁风,让他们夫妻两人感情不合,言言心一横再度厉害怎么办?
而这个女孩子显然没领会到这一点。舒宁晃着二郎腿看着陈涵漫不经心道,「怕什么?」
陈涵这么着急忙慌的,明显是心虚啊!
「怕你儿子对人家不好,被我怂恿两句就跑了呀?」有本事让你儿子把人看紧点啊。
「舒宁,」顾言颇为无奈道。
刚刚还在想着许攸宁过来会很吵,可这会儿舒宁跟陈涵这会儿竟然当着她的面来了。
舒宁撩了顾言一眼,随即不悦道,「以后你儿子跟你姓好了,反正看起来也没他什么事儿。」「舒小姐,」陈涵提高音量道。
语气中透着急切,跟顾言姓,这种话能乱说?
「舒宁,」顾言眯着眼睛紧皱眉头看着她,舒宁似是没看见似的,起身,提着包包走人,路过陈涵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补一句。
「如果我是顾言,绝不留你白家,」看似倔强实则软弱,看似手段高超实则意被人左右。
这就是顾言,如果这件事情放她身上,她绝对会傲娇转身,永不回头。陈涵满脸怒容的看着舒宁,直到她走远之后才颇为小心的迈步过去,「言言。」
顾言看着她请喊了声,「妈。」
「慎行只是最近太忙了,你别瞎想,等他回来了妈妈一定好好说说他,」陈涵略微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生怕此刻顾言情绪不好。
「我知道,」顾言有气无力道。
白慎行哪天是不忙的?无论在忙他都会关注自己,近几日似乎是漠不关心呢!
如今见陈涵在自己面前这么小心翼翼的,有些于心不忍,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子女能好好的,这一个星期她在医院跟张岚两人没日没夜的照顾自己,说没感觉是假的。「言言」陈涵见她这有气无力的模样不由得喊了声。
「妈我没事,只是躺多了有些不舒服,」生怕陈涵胡思乱想,她赶紧说道。
若是胡思乱想起来只怕又是会拉着她说好久。
「哪里不舒服?你跟妈妈说说,」陈涵这几日也算是摸到顾言的性子了,知道她不喜事事都跟人说。
「真没事,我想休息会,」顾言看着她儘量语气平缓道。
陈涵见她确实是不舒服,便也没多问,可若是真不舒服忍着不说也不是什么事儿啊!
随后转身便去了医生办公室,换做是前几天她第一想法绝对是跟白慎行打电话,这会儿连电话都不打了,直接朝医生办公室而去,大有一幅儿子靠不住的架势。
原以为陈涵他们出去她就安静了,哪儿想着不过片刻功夫,医生进来了,她颇为无奈,却也没办法。
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隐忍着不耐烦的怒火,陈涵直到医生跟她说没什么事儿才将提着的心放下。「要保持心情愉快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后面也会很快的,明天在检查一次,可以的话每天就可以稍微下床走动走动了,」医生临走时还不忘劝说她一番。
顾言只是点头,不言语。
陈涵听了医生的话语之后才稍稍放下心,原来真的只是躺久了,没什么事儿。
俗话都说人不舒服的时候脾气特别暴躁,而顾言似乎也脱离不了这个魔咒,下午、她利用一些时间将文件批改完,实则舒宁上午已经分好了类,她只需大致看一下便好,签了字便准备人露西拿回去重做,哪儿想着她下午带过来的那几份文件儘是些浑水摸鱼的,随即将手中的文件甩到地面上。陈涵跟张岚两人见露西来了都在外间,而里面传来的动静让陈涵整个神经倏然崩经。
快步过去正准备打开门,便见顾言恼怒的嗓音从里面传来,「浑水摸鱼到这种地步,都是不想干了?打回去重做,做不好让他收拾东西滚蛋。」
露西站在病床前吞了吞口水,老大今天脾气好暴躁啊!
「是、那、晚上的高层会议您还参加不?」
她问,这个会议好久之前定下来的,改时间的话似乎有些不理想。
「电话会议。」
「好,」露西俯身捡起地上的文件,「还有就是、您电话记得接,」露西看了眼她放在床头的电话,她的手机一直放在这里从没响过,怎就成了她没接电话了?拿起来一看,暴怒,随手将手机也甩了出去,幸好露西稳妥的接住了,一脸惊慌的看着顾言,
老大今天怎么了,她都快吓哭了,不来了,以后送文件让张晋来。
露西拉开门出去的时候狠狠的鬆了口气,简直有种逃离地狱的感觉。
因顾言情绪不好,露西走后便摇摆着要不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