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说。
“乃一棵树上只结两颗桃子的桃树?”我说。
“是的!”他说。
“一颗黑桃,一颗白桃。一对黑白桃,乃黑白之源!对吗?”我说。
“对的!”他说。
我不再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问。
“我叫杨达财!”我说。
“什么杨?”对方问。
“杨树的杨!”我说。
“什么达?”对方问。
“发达的达!”我说。
“什么财?”对方问。
“发财的财!”我说。
“哦!我知道了!”
他不再问了。好像该问的他已经问完了。他问的已经够仔细的了。
作得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说:“你不是杨大财!”
“哪个杨?”我问。
“杨树的杨!”他说。
“哪个大?”我问。
“伟大的大!”他说。
“哪个财?”我问。
“发财的财!”他说。
“杨大财?”我说。
“对!”他说。
“我不是杨大财,我是杨达财!中间差了一个字!”我说。
“嗯!我知道了!”对方点了点头。他不再说什么。
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默了。
我正在看着他。
他也正在看着我。
他的一双眼神作得十分的复杂。令我读不懂。
不知他从我的一只巨大的眼睛里又读出了什么。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知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一会儿。
“你,还有事儿吗?”我忍不住问。
“你看见卦象了吧!”对方说。
“卦象?什么卦象?”我问。
“西边的星!”对方说。
“看见了,怎么了?”我说。
“很明显,它是为你而来!”对方说。
“我还没有搞懂它!”我说。
“你觉得自己能搞懂它吗?”对方说。
“有一天,我一定会搞懂它的!”我说。
“现在,我可以为你提示一下!或许对你的帮助很大!”对方说。
“什么提示?”我问。
“西边的星,打一字!你能猜出来吗?”对方说。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