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它远离了。上升得越来越高。
不知它要去向哪里。
作为一颗头颅的我,正位于大地上,唯一对它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望着它远去。
终于到了最后。它成为了天上西边的一颗星。它并不显得怎么耀眼。它甚至显得比较暗淡。或许是白天的缘故吧!或许到了晚上,它会显得比较明亮一些。因为有黑夜的衬托。只是到时候,怕它会被别的星星遮去光芒。
其实,亮不亮,耀不耀眼,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醒目的,并非最好的。
就像做人一样。还是低调一些好。
我永远记住了它的位置。
也记住了它的名字:西边的星。不知道“西边的星”到底算不算它的名字,就先这样称呼它吧!在还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之前。
我的眼泪不再流。
哪能一直流泪呢!
那股巨大的伤感也隐藏了。好像消失了。但我知道,那股巨大的伤感绝对不会消失的。一个人只要不死,他的伤感永远都在。
没有无缘无故的伤感。一定有着什么原因的。
接下来。当我准备离开这儿要滚动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见他身穿一件黄色的长袍子。头上留有中分的披肩长发。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十分英俊。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
有人冒充过他。是那个脸上蒙着一块黑布,亲手掐死我的亲哥哥的人冒充过他。
当初,我和张三丰在一起。在我家的田地里。正守着地下洞房的洞口。当时,在地下洞房内藏着我那正在生产的大肚子母亲李红霞。
记得,冒充他的那个人还问我:“你认识二桃吗?”
我记得自己回答:“不认识!”
冒充他的那个人说:“二桃,是一棵树上只结两颗桃子的桃树。一颗是黑桃,一颗是白桃。一对黑白桃,乃黑白之源!”
张三丰当时很不屑,讽刺道:“二桃,这个名字听着跟二蛋一样俗气。纯粹是因为他是个男的,下面挂着两颗蛋而起的名字!”
冒充他的那个人说:“你最好别乱说二桃的坏话。让他听见了,他会找你算账!他是一个很小气的人!”
张三丰还冷笑道:“就凭他。让他过来找我。看谁虐谁!”
冒充他的那个人说:“张三丰,你别太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虽然你乃人间千年不出的奇才。但遇见二桃,他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我说的丝毫不夸张。请你一定相信!”
结...
结果。我的挚友。像父亲一样的长辈。张三丰。他真的被人家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了。不过,捏死他的不是二桃。而是昊天。
我历经曲折,命运多舛。事至如今。沦落如此。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要杀死昊天,替张三丰报仇。
现在,我正在看着对面的人。
他也正在看着我。
只见他的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作得比较复杂。令我读不懂了。
“你是二桃吗?”我忍不住张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