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娘一见男人彻底没声儿了,干脆坐在地上干嚎起来了,「哎呦我的~娘啊!村长欺负人啊!我可是~不活了!」
白天儿几步过去,照着她的腰眼儿踹了一脚……差点儿把她踢倒了,「李婶子,我劝你啊,最好还是别在我家院子里闹!你要是真想哭,我也不拦着!去井边儿吧!你衝着井口喊,还带回声的!那样声儿多大啊!」
南夜差点儿逗乐了……自己这个媳妇儿,真是没治了。
白天儿接着说,「你要是硬不走呢?那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可知道我的!全村儿都知道我有傻病!你这么连哭带喊的,我一会儿气犯病了,可保不齐就干出什么呢!拿菜刀砍人了?上你家砸锅了?说不定晚上溜出去,就把你家的房子烧了,这都是有可能的!」
李胜利他娘「艮喽」一声闭了嘴,立刻在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后屁股上的土,瞪着一眼李斗金,「还不快走!回家!」
待到姓李的夫妻两走了,白天儿这才望着白常喜,「爹,你打算怎么办呢?」
白算盘一听女儿这么问,就知道她是有主意了,眯着眼睛的笑,「咋的,你有啥想法了?你这脑袋,转的比我还快呢?」
白天儿向他一努嘴儿,「咱们进屋再说吧!」
一扭头,「王春兰,刚才谢谢你维护我爹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跟着来吧!我们说的话,也没打算瞒着你!」
王春兰一听白天儿说「一家人」,心里都乐开了花儿……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屋,又怕白常喜不同意,拿眼角一个劲儿的瞄着他。
白算盘呢……心里最清楚,女儿和他一样,从来不说没有经过思考的话,之所以让王春兰一起来,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没说什么,倒背着手,一声咳嗽,直接就挑开门帘进屋了!
王春兰乐呵呵的在裤腿上擦了擦手,挽着白天儿的手臂,「走吧!那咱就进去说话!」
几个人往东屋里一坐,王春兰忙忙活活的给大家沏茶倒水,白天儿微微一笑拉住了她,「坐下歇着吧!不用你忙!还有我呢!」
边说着话,边接过了她手里的茶壶,把一个新杯子递到了她的手中,亲自给她斟茶……王春兰忙弯着身子,「这怎么好?你现在是城里的官太太,怎么能给我倒茶?」
南夜在一边瞧着……对媳妇这种和谁都能结交的本事,真是很佩服,「得了!她算什么官太太?我就是个当兵的,还没当官儿呢!」
王春兰立刻真心诚意的接上了,「那早晚你也是官儿啊!早晚都会的!」
白常喜咳嗽了一声,「说正事儿吧!别扯没用的!」
王春兰扭头找了个小「马达」,矮着身子坐在了门边。
白天儿瞄了一眼众人,「这个……如果李斗金真是带着一帮人呜呜咋咋的去县里闹!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万一真叫他闹成了,这事儿再有个什么变动呢,咱们的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
「变动?能有啥变动?」
白常喜自信满满的说,「除非是政策变了,那我是没办法啊!可就凭他们几个人,就能到县上把我闹倒了?我还当权呢!让你们作去!瞧我怕不怕!」
白天儿不慌不忙的说,「爹,你别忘了!咱家和村里签的合同可是二十年!如果有一天你不当权了呢?咱家生意又好了,到时候眼红的人更多了,使坏下绊儿的事儿一多,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王春兰使劲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在理!」
白算盘瞪了她一眼,「你要是愿意静悄悄的旁听呢?我是管不了!你要是总这么一惊一乍的来两句,趁早就给我走人啊!」
白天儿小声的埋怨,「爹,你这是什么态度吗?有话不会好好说?」
白常喜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儿皱眉头……立刻低着头不说话了。
南夜捅了媳妇一下,「说吧!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这姓李的!」
「啊?也简单啊!两个字:入股!」
啥?
入股?
入啥股?
谁入股?
这回不光是南夜了,连白算盘的脑袋都没转过来,「怎么的?天儿,我没听明白呢!」
「爹!我跟你打包票,以后等咱们的酒厂赚钱了,来你这儿闹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了!各种理由,各种藉口,各种手段的,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呢!你以后年纪越来越大了,哪儿有精力对付这些啊?」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简单!找人帮你对付啊!」
屋里的人都懵了,南夜的脑子真是转不过他媳妇儿,没忍住,「你快说!别绕弯子了!」
白天儿瞪了他一眼,「急啥!不给你慢慢解释,别看你智商比别人高,一样还是搞不清这里面的名堂!」
又转过头直视着白常喜,「爹,人性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嗯?贪钱?」
「还有呢?」
「见利忘义?护短?还……贪钱?」
白天儿笑弯了腰,「爹,你就知道钱!」
「臭丫头!说正经的吧!快说!我怎么才能找人……帮我对付以后即将上演的一出出闹剧?」
「你听我的吧!从今天开始,你就发出话去!老白家后山种出的葡萄,以后要酿酒了,打算开个大酒厂,要赚大钱呢!」
白算盘心眼儿多,一下子就明白了,眯着眼睛笑了,「你个鬼丫头!谁还敢说你傻?那是瞎了他们的狗眼!我白常喜的姑娘……是天下第一的!」
这傢伙吹的!
稀罕自己的孩子还有这样儿的?
不管当着多少人,都敢大声的说:我女儿是天下最好的!
王春兰还是没明白,「白天儿,为啥要和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