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尼亚帝国大军,她也不会感到害怕或者放弃争取的希望。
“嗯……”奥利维尔低着头思忖了一阵,全然不顾身后如穆拉所预料近乎大发雷霆的赛克斯中将如此说道: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不能不考虑了。”
“(皇,皇子!)”
“(镇定,中将。)”奥利维尔回头对大发雷霆的赛克斯中将抛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微笑,“(这是面对签订了盟约的友邦必不可少的礼节吧,而且……他们也要有那个可能性才可以。)”
“(是,是……)”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激动的赛克斯中将,冷静了下来。
奥利维尔再度面向哈肯大门,将手握紧放在心脏的位置,庄重的说道:
“那么,只要王国拿出独立调查浮游都市的可能性,我便立即命令这附近所有的军队撤退,以「黄金军马」徽章,以我身为皇族的名誉作为担保,绝不食言。”
天空中,这一幕杰克都看在了眼里,对着卡西乌斯无奈的耸耸肩,然后扔出一个扩音器到他的手中。
「这份宣言,我收下了。」
简短有力的话语,回荡在阴霾遍布与一触即发的国境线之之中。在崎岖的地貌之中激荡着,一直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所有的人,举目四望。除了仿佛像提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奥利维尔,长长的舒了口气,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着这低沉雄浑的声音的来源。
最后,他们的目光,定格在了半空中的一抹缓缓降下的白色身上。
“怎么…………”
赛克斯中将一抬头,难以置信的场景强行出现在他的眼中。
“这就是我们在这个时候可以展示给你们的东西。”
一人独立于甲板之上的卡西乌斯,随着缓缓降落在地面上的「埃尔赛尤」收起稳定翼,强劲的发动机在地面上掀起的巨浪吹起所有人的衣角和头发时,张开双臂,气定神闲的如此说道。
“那么……请随意观赏。”
哈肯大门上与国境线的铁甲巨兽中,议论纷纷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很远的地方。而在国境线中央的人们,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议与震惊。
“卡,卡西乌斯?布莱特!”
“哦呀……赛克斯少将,咦……现在应该是升为中将了吧?”
“废,废话少说!”赛克斯中将还未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所剩的只不过是失算之后的气急败坏,“不是已经导力停止了吗?那这种东西是怎么样飞上天空的?!”
“这只能说是军事机密吧,就像为何贵国一直留存着蒸汽式战车一样。”
“可,可恶……”
※
“我是高贵的埃雷波尼亚帝国皇族,我即刻命令附近的所有军队撤退。”
随着高贵的皇子一句话,以及旁人难以介入的一段争执与劝解,帝国军的装甲部队再度扬起一阵铺天盖地的沙尘,浩浩荡荡的往来的方向远去。
站在城关上,杰克看见,那边的帝国军浩浩荡荡的撤退后,所留下的二人――――奥利维尔与穆拉,正在接受艾丝蒂尔气恼的质问。
抛开这一次的假戏真做不谈,奥利维尔和卡西乌斯联合导演的剧本,成功的实在是没有瑕疵可挑,就连伙伴们也因为奥利维尔的身份而感到不可思议。直到「埃尔赛尤」的完美登场,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正如争执时赛克斯中将所言,根本就是一出猴子戏。政治上的猴子戏,身为国内反战派的代表人物,这种事情被那位宰相知道的话,奥利维尔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敌人,杰克也能够想象得到。
那一次目送奥利维尔捅破自己的身份,从利贝尔溜回埃雷波尼亚的时候,奥利巴特皇子殿下,破例邀请了杰克一次,来到埃雷波尼亚帝国大使馆共尝美酒。
安静,古典风格的房间里,大理石的茶几上,一对高脚杯,一瓶刚刚从储藏柜里取出的木塞红酒。
“因为他的做法太缺乏美感,所以我决定惩罚一下这个怪物。”
奥利维尔给杰克斟满一杯,暗红色的液体翻动的样子,在两位绅士的眼里,甚是美妙。
“所以,你就特地来利贝尔,跟大叔一起策划了这样的剧本?”杰克接过高脚杯,轻啜一口。
“特地倒不至于,不过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华丽。”
“是吗,还真像你的做事风格。”
最后一杯红酒,
杰克与奥利维尔相视一笑,各自露出了狡黠与奸诈的市侩之容。
“不过……话说回来,Amigo.”
奥利维尔一边摇晃着自己的酒杯,暗红色的红酒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着的模样如同真相的颜色。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
杰克同样也晃着高脚杯。暗红的琼浆玉液,在杯中的模样如同他的眼睛。
“不多不少,大概在穆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有所察觉了。”
“哦……?”
奥利维尔给自己再一次倒满了一杯。给杰克斟酒时,却被他轻轻的挡了下来,拒绝了再续一杯的美意。
“帝国的军人们讲究传统,基本不屑于和戏子之类的人打交道,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杰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将高脚杯轻轻反扣在大理石茶几上,示意没有再续杯的必要。
“言归正传,在讲传统的帝国军人中……范德尔家族的人,就是这类军人的代表。”
“呵呵,你的意思,就是知道穆拉的身份后,就怀疑我的身份了吗?”看了一眼身边的穆拉,奥利维尔笑道。
“那是当然,毕竟帝国武门双雄之一的「范德尔家族」,可是以「守护皇族」而闻名于世的。”
杰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