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宸摸过来。
“要怎么玩儿,你还能给我找来其他女人不成?”慕容宸也是心潮荡漾,想起在自己寝宫和两个宫女的情景,心中一阵燥热。
“哟,奴婢可没有这个能耐。奴婢是指太子殿下,奴婢和师古焊,我们三个人。那才是真的好玩儿呢……”秋霞娇滴滴的说,一只眼睛瞟向站在慕容宸身后的师古焊。
慕容宸没想到秋霞指的竟然是这个,虽然他隐隐的有些不屑于和师古焊这样的俘虏共同使用同一个女人,但是心中又被这种新鲜的方式吸引着,跃跃欲试。
终归还是一咬牙说到:“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来吧。”
——
正和国都城,皇宫之内,慕容珞把手中的的信件啪的往桌上一拍,眉头紧锁。
没想到阴阳城还是被攻破了,而且只在一夜之间,没有任何征兆就被攻破了。也就意味着从阴阳城到京城的路途当中再没有重要的关口可以阻挡东方旬的脚步。
“东方旬!东方旬!他到底有什么高人相助竟然能够攻破阴阳城?东昭过不过弹丸之地,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兵力?真是岂有此理!”
柳丞相等人站在大殿之上,看着皇座上勃然大怒的慕容珞,也是一阵沉重的叹息。
“皇上,事已至此,您是否要考虑臣的建议,启用秦将军的儿子秦赢?”柳丞相走出人群,再次提议道。
“臣也有此意。现在情况危急,静王和太子殿下即使现在返回来恐怕也是远水难解近渴。为今之计,启用秦赢或可振奋士气,震慑敌军。”周侍郎也从旁附议。
其他诸臣纷纷表示赞同,因为现在而言,正和国好像是一直人人宰割的肥肉。司马当做活蚂蚁,起用秦赢或许还能够有所转机。即使没有转机,至少也不会使情况变得更糟。
慕容珞环视一圈皇座下的群臣,心中深感无奈。从他本心当中当然是不愿意起用秦赢的,但是现在总忘所归,如果自己坚持不任用秦赢恐怕会引人怀疑。只好拜拜说道:“此事朕要好好考虑一下。事关正和国的安危,不可草率决定。”
退潮自后,慕容宸便一个人回了御书房,不接见任何大臣。坐在御书房的大椅子上凝神苦向。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慕容珞才从御书房的大椅子上站起身来,说到,“扬风,传柳丞相觐见。”
柳丞相很快就到了,“臣叩见皇上。”
“平身吧。柳丞相,朕考虑了很久,权衡利弊,决定采纳你的建议,启用秦赢。你拟旨吧。”
“是。”柳丞相答应一声,亲自操笔拟写了圣旨出来。
“只是不知道秦赢现在的行踪。杨公公,你亲自送往将军府,让秦薄义一有秦赢的行踪立刻告诉他进宫来。”
慕容珞吩咐一声,疲累的做回椅子。
如果不是前些时日他派去径口村打探的人回报,翠微的家人也证实了秦赢病入膏肓的消息,再加上沈青和风邪的共同诊断结果,他是绝对不会让秦赢手握兵权的。
只是现在既然他没有多久可以活了,就姑且让他秦家人再给自己卖卖力气好了。
而且,现在的局势,闫守成的军队全军覆没,虽然没有全部战死,但是也都被俘虏了,正和国在外的驻扎兵力不足七万,都集合在一起也不能够抵挡东方旬的二十万大军。这点兵权交到秦赢手中也是微乎其微。如果他作战失败,自己正好可以唯他是问;如果他作战胜利,成功驱逐了东方旬,那么他也自有办法让秦赢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个世上消失,就像他当初对待秦薄天一样。
因而,慕容宸的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对慕容珞来说其实有些多余,因为他一开始就存了过河拆桥的打算,启用秦赢也不过是利用他罢了。
却说杨公公一路匆匆赶往将军府,却没哟想到秦赢竟然就在将军府中。
“圣旨到,秦赢接旨——”他一进秦府的大门就尖着嗓子喊道。
秦薄义父子,连同女眷仆人都纷纷跪下来接旨。
“吾皇万岁万万岁!”秦薄义高呼,拜倒下去。
杨公公宣读了旨意,让后把圣旨交到秦薄义手中,叮嘱道:“秦将军,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秦家报答皇恩的时候到了。这道圣旨你好好保存,皇上交代了,一旦见到秦赢立刻交给他,让他进宫面圣。”
“杨公公,秦赢他就在府中,你要不要亲自过去看看?”秦薄义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说带。
“就在府中?带我去见他。”杨公公一听不乐意了,这个秦赢未免太过放肆,既然就在府中却不出来跪地接旨,甚至连面都不露一个,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呀!
秦薄义暗中一笑,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引路带着杨公公往青远而去。
秦赢才回来一天,可是已经让他们一家人忐忑不安了。谁知道这个阎王爷会突发奇想搞出什么幺蛾子?尤其是翠微那个鬼灵精怪的死丫头还跟在他身边,就更加让人心中不安了。
况且只要秦赢一回来,虽然只是在青园住着,但是就是让秦薄义产生一种由主子直接变为奴才的感觉。所以,如果今天杨公公能够因为秦赢的大不敬之罪而带他入宫受罚才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秦少东更是巴不得把秦赢和翠微一网打尽。自从昨天他们二人回来,他就忐忑不安,时时刻刻担心自己和王刘氏火烧翠微棉田的事情会被翠微发觉,想想就担惊受怕,一夜都没有睡好。
现在这可是大好时机呀,也就欣喜的跟在后面往青园来看热闹。
哼,秦赢就是再狂妄,也终归大不过皇上去。今天倒要好好看看他吃瘪的样子。
不多时青园已经在他们眼前了。
秦赢和翠微正对坐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