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方经济学的共同要害,是把资本主义和市场经济划等号,把社会主义和计划经济划等号,因而都没有把握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质。因此,建立在政治经济学矛盾辩证法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只能是空想社会主义,得不到也不可能得到实践的证实。
在间接投融资为主体的国际经济秩序中,各国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汇率的稳定性和资本自由流动三者得不到统一,被称为金融“三元悖论”。当经济增长方式的发展客观上要求建立直接投融资为主体的国际经济新秩序,而社会金融体制仍然以间接投融资为主时,社会大量游资不能转变成投资和消费的有效需求而必然转变成投机和无序运动,并演变为周期性金融危机,从而产生投资和需求、生产和消费脱节的“二律背反”,这个“二律背反”就是金融悖境。什么叫泡沫?不正常的溢价本身就是泡沫。股价溢价上市,股市投机比重高于投资;股市泡沫是盘剥中小投资者的陷阱,是大企业圈钱的渠道,是两极分化的平台,照样蕴含金融危机。这说明直接投融资中,创业投融资必须占主导。所以,在大量游资存在的今天,政府应该适时地引导创业投融资,而不仅是股市投融资。市场体制的结构是对称的;各个要素必须与时俱进,实现不对称向对称转化。体现知识运营这一经济增长方式的,知识运营为主导、直接投融资为主体、创业潮为基础的国际经济新秩序,将走出金融“二律背反”、“三元悖论”,使社会大量游资能转变成投资和消费的有效需求,使各国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汇率的稳定性和资本自由流动三者得以统一;从根本上避免金融泡沫与金融危机,使各国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发展。
《资本论》指出:资本主义周期性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生产的社会性和占有的私人性之间的矛盾。怎样解决这个矛盾?《资本论》和以《资本论》为依据建立起来的传统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认为必须建立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而迄今为止的社会主义实践说明,传统的公有制只能造成效率低下、公有资产流失,蕴含着另一种形式、然而本质上更严重、造成比资本主义周期性经济危机损失更大的经济危机。
这也是一种悖境。《资本论》对社会主义具体模式的设计,不是“未能”,而是“不能”,根源在于范式的内在的逻辑出发点和思维方式的局限性。空想社会主义在实践中的必然结果,就是空想社会主义悖境。要使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发展,必须走出《资本论》矛盾逻辑蕴含的悖论及由此悖论造成的悖境。
走出悖论及由此造成的悖境的唯一途径,是给传统逻辑和矛盾逻辑合理定位,明确它们各自的性质和使用范围;在现实的思维过程中,使各种逻辑各得其所,取长补短,相得益彰,从而建立起和谐的思维结构。这种使各种逻辑和谐相处的逻辑,就是逻辑的逻辑——对称逻辑。
合算与合理 数理逻辑的定位
数理逻辑并未超出传统逻辑的范畴。数理逻辑在学科性质、学科体系构成上仍然属于知性逻辑。
传统逻辑与现代逻辑的关系,是知性逻辑与理性逻辑的关系,而不是形式逻辑与数理逻辑的关系。是否现代逻辑,不是看形式是否现代化,而是看学科定位有否转移和提升。数理逻辑作为传统逻辑中演绎逻辑部分的形式现代化,不是现代逻辑的标志。数理逻辑本质上仍属于知性逻辑的范畴,因而也仍然属于传统逻辑的范畴。
数理逻辑学科体系的形式化,不等于整个传统逻辑学科体系的形式化。传统逻辑学科体系的形式化,也不等于传统逻辑学科定位的形式化。只要传统逻辑学科基础没有改变,其学科定位就没有改变,其学科性质就不可能是“形式逻辑”。
要把“应用”和“结合”区别开来。
不能把普适性更大的学科应用到一门较具体的学科中去,就认为是这门学科同普适性学科的“结合”。任何一门学科都要运用哲学、语言、逻辑,并不等于这门学科同哲学、语言学、逻辑学的“结合”。数理逻辑作为数学在学科体系上的“逻辑化”,是演绎逻辑在数学中的应用,而不是逻辑和数学的“结合”。数理逻辑不是逻辑和数学相结合产生出来的新学科,数理逻辑并未超出传统逻辑的范畴。数理逻辑既不是传统逻辑发展的新阶段,也不是和传统逻辑相并列的性质不同的新学科。数理逻辑在学科性质、学科体系构成上仍然属于知性逻辑。
滥用数理逻辑,把经济学数学化,是把只有理性才能把握的知识硬塞入知性认识的框架,其结果就是出现悖论。这就是西方经济学出现大量悖论的根源。
要把“真假”与“对错”区别开来。
真与假,是知性逻辑(数理逻辑)的研究对象。对与错,是理性逻辑(含对称逻辑)的研究对象。合理不合理,是对称逻辑的研究对象。
知性层面上的真假,就是知性层面上的对错。不能用知性层面上的真假和理性层面上的对错之间的不对称,得出真假和对错是可以相互分离、真假是纯形式的结论。
知性层面上的“真假”,是理性层面上的“对错”的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知性层面上的“假”,必定是理性层面上的“错”;知性层面上的“真”,不一定是理性层面上的“对”。
“真假”是知性层面上内容和形式的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