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况,带给他的反噬也越来越大,而那雪也是像利刃一般,在阮陌的身上擦出了不少伤口。
好在忆辞的灵识渐渐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但是又是在排斥着,始终就是不愿聚在一起。
“不愿回世,硬来只会不堪。
她累了,不愿面对这个已经不堪的世界了。”
阮陌无奈地笑笑,什么不愿,只是你们不想她回来而已,还说得这么富丽堂皇的样子。
只要她不醒,我便一直,一直这么护下去!
这力量所带给他的伤害本来就大,他还没有对自己下任何的保护界,勉勉强强苦撑了两个时辰,阮陌也渐渐招架不住了,可他依旧是不放手,即便透支所有的灵力,哪怕后果是死也决不会放手!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床上的那人忽然缓缓爬起,下了床!
即便是起来了,她这所有的动作都非常的僵硬机械,没有任何的灵动感可言,像极了……牵线木偶。
仿佛她的动作只是一个人的潜意识里的本能而已。
她目光呆泄,双手微抬起,僵硬的摸索着周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阮陌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现在她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叫醒她的,就像是一个人梦游不能叫醒是一样。
终于,她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一顿摸索后,摸到了一把折扇——忆辞。
刚触摸到时,她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嘴角微弯起一抹近乎诡异的笑,加上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宛如在阴惨惨地血色修罗世界里生长出的白色桔梗花,诡异却又让人迷离。
她缓缓打开折扇,遮住自己大半边脸,饶是如此那份诡异感也是没有因为这而消失,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妩媚。
扇尖微微向上小斜,她缓步走着,打量着这间屋子时,眼里也恢复了些精光。
江砚峰
皖桉正在多如死亡般的峰中大小事物中突然一股熟悉的寒意,顿时“霍——!”的站起身来。
是她!她回来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回来,不是已经……我必须得去师兄那一趟!
“师尊,您怎么了?”刚走进回来的弟子看见自己的师尊在原地转圈圈,不解地问。
“韩恒,你身为大师兄,来帮为师处理这些东西,为师又是要出峰处理。”皖桉正色到。
韩恒从来没有见过师尊这副模样,平时就是一副吊儿郎当,不负责任的模样,这峰中的人觉得恐怕炸了这江砚峰这峰主可能都只是笑嘻嘻的说一句,没事,再找一个地方就好了。
“弟子遵命,一定会做到最好。那要是有人要问起您的去向?”
“就说为师在闭关修炼,谁也不见。”皖桉交代了几句后绕开所有的人匆匆忙忙的赶往暮雪峰。
韩恒无奈的看了看桌面上未处理完的事物,这个师尊,还真的是放得下心来。
ˉ-
忆幽雪目光扫到了半跪着的阮陌时,眼里却是露出了厌恶之色。
乱糟糟的雪白衣服早就因为伤口被染上了处处血迹,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散着,与他之前的形象形成了莫大的对比。
她半蹲下身来,经过她的一番打量后发现这屋里就他一个人,于是想看看这位公子的样貌。
收回桧扇,轻挑他的下巴,左移下看看,右移下看看,可是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忆,于是便收回扇子,继续打量这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