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喂,记得发带!”
“根据辰师弟的描述,这个伤还是不能轻易无视,换做是其他的弟子,包括我,也没有把握不治疗痊愈。何况你还没有开始修行,更不能拖。”浥轻尘探了探她的脉,确实是有一些不稳。
“不了不了。”
“如果是害羞,没有必要,我就相当于是医者,你不过就是患者而已。”浥轻尘还以为忆辞是害羞,一本正经的回答,“在我眼中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什么男女之分。”
忆辞:我是个女的害羞什么啊,主要是自己觉得这伤对现在的她真的无所谓啊。
忆辞实在拗不过,只能说:“哎……那我自己弄,好吗,我不习惯别人来。”
“这,不……”
“好是不是,那就可以了,把药给我吧。”
浥轻尘好歹是劝忆辞擦药了,反正他擦了就好了,为了防止他瞒天过海,还是得熬些药汤。
把几瓶外用的药拿出来,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把用药顺序,方法告诉了她后,去为她熬药去了。
忆辞就这么一脸不情不愿的看着药低低哀叹了一口气,默默回到房间上药。
真是麻烦啊。
走到房间里没有多久,里面就是‘嘭!’的一声。
阮陌在晗月阁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劲,忙站起身来,往忆辞的房间疾步走去。
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就感到了斯斯刺骨的凉意,他的实力早就到化神了,根本不会有这种感觉,除非……
这不是普通的寒气!
他猛的推开门,忆辞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周围已经泛出了薄薄的冰。
阮陌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小心翼翼的搂起忆辞,然后离开。
晗月阁
阮陌把阮陌轻轻放在床上,拿出了一颗透明的丹药,喂她吃下,然后对她施了一个护身的结界后,让人通知所有的人离晗月阁越远越好,并让几个人在这周围立下一个结界,让他们死死护住。
突如其来的...
如其来的消息,让这里的所有人都非常的不解,但是峰主的心思那可不是他们能懂的,只能照做。
浥轻尘和辰栩桉就这么突然被派去护阵,只能先放下手中事,乖乖的去。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就感到事情似乎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他们护的阵带给他们的压力越来越大,才明白里面发生了大事情。
一旁的弟子们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袭来,有不少人也去尽自己的力去护阵。较弱些的就帮助精力不足的人,只要谁倒下,他们就去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帮他们调息。
阵内的情况比外面自然是好不到哪去。
忆辞周围的东西都已经泛上了一层较厚的冰,那长发也是渐渐朝紫蓝色靠近。唇早已没了红润,苍白如纸,肤色也是越发的白,白得有些不真实。体温也是大大低出了常人的正常温度。
阮陌的脸色也因为这股力量变得非常的难看。
再过了些时辰,这里面已经是茫茫一片,薄白的雪花狂舞着。
窗台、桌面、蜡台,甚至是阮陌的衣摆处都积上了一层厚雪。偏偏还不化。
阮陌因为不断护住忆辞的灵识,没有去查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