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全部都走了之后,才对蔚景说,「我等会儿快速拔出,你快速用这个捂住她的伤口。」
「好!」蔚景将他手中涂好止血药的棉布接了过来。
其实她很想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就像刚刚,截竹筒,取山泉,他们在,总归能帮上忙。
似是瞭然她的想法,男人睇了她一眼,说:「拔了剑以后,得给鹜颜上药,她的伤在胸口,这些人留在这里不方便。」
那倒也是,都是一群男人,的确不好。
只是,他不也是男人吗?
当然,在一个医者的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人女人之分。
而且,他跟鹜颜,这也不是第一次。
她记得大婚那夜,鹜颜抢走名册,杀了公公全福,却被一个禁卫的铁砂掌伤在胸口,凌澜也给她疗过伤。
这般想着,心里竟泛起丝丝涩然。
其实,说白,她真的搞不懂他跟鹜颜的关係。
曾经她以为是相爱的两人,那夜她却看到鹜颜为叶炫落泪。
可如果说是盟友,却又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鹜颜对他的感情,他对鹜颜的感觉,让她觉得,甚至比相爱的人更深。
「蔚景。」凌澜骤然出声。
她猛地回神:「嗯?」
「我要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