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况,莫寒赶紧就让人去禀报耶律玄,又派人去请大夫来。
很快,月嬷嬷就跟着碧荷进来,也是对着南宫仪又喊又叫,南宫仪依然不醒。
三个女人真的不知该如何办了,莫寒在门外等得着急,也顾不上男女大防,闯进了里屋,一见南宫仪这种状况,他脱口就道,“王妃这是中了迷药了。”
身为耶律玄的暗卫,他见多识广,对于一些迷药毒药的有所涉猎,所以见南宫仪怎么都不醒,立即断定她中了迷药了。
月嬷嬷和碧荷、小谷听了都大惊失色,“王妃中了迷药?好端端地怎么会中了迷药?”
莫寒沉思片刻,忽然问,“西凉公主进屋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就是和我们王妃说说笑笑了一阵子。”碧荷纳闷地说着,实在是想不到这和西凉紫有什么关系。
“真的一点儿异常都没有?”莫寒自打被耶律玄教训了一顿,对这些细节特别敏感。
小谷偏着脑袋想了想,拍手道,“说到异常,也只能是西凉公主要和我们公主说体己话,把我们支出去一会儿。”
“你们被支出去了?”莫寒只觉问题严重了,他一拍脑门,有些恼恨,“你们怎么就出去了?”
碧荷和小谷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讷讷低语,“是王妃让我们出去的,我们觉着西凉公主跟王妃交好,就没多想!”
“哎,完了完了,估计就是那会儿功夫她们给王妃下了药了。”莫寒气得说道。
碧荷和小谷吓得面色焦黄,面面相觑,“西凉公主和我们王妃一向很好,怎么会给王妃下药?”
莫寒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们一眼,“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的好有没有目的?”
碧荷和小谷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惴惴不安地站在那儿。
倒是月嬷嬷年纪大些,经得住风浪,安慰着莫寒,“你且先别急,等大夫来了再说。一切都有王爷呢。”
莫寒只得点点头,心里已经自责得要命。王爷把王妃的安危拜托给他,他竟然让歹人钻了空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来了两个女人,竟然就给王妃下了药。
虽然目前也只是猜测,但莫寒还是不能放过西凉紫兄妹。他命侍卫们到驿馆去捉拿西凉夜兄妹,并着人一并知会了耶律玄。
耶律玄正在府内布置喜堂,想着明日一大早就能迎娶南宫仪,高兴地嘴都合不拢。
可没等他忙完,就见莫寒的人来报,王妃中迷药昏睡不醒。
耶律玄大吃一惊,一边命人去请太医,一边就飞身上了飞霜的马背,带着人马火速赶往山庄。
路上,侍卫就把莫寒的猜测和行动告诉了耶律玄,耶律玄虽然着急,但不失冷静,不忘赞了一声,“做得好!”
平日里大概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到的山庄,耶律玄却花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也幸亏飞霜是匹绝世宝马,才经得住他风驰电掣般的奔跑。不过后头的侍卫早就被他远远地给甩了老远。
他一路骑着马直接进了南宫仪住的院子,一直到门口才跳下马来,飞奔着往屋内跑去。
莫寒迎了出来,刚喊了声“主子”,眼前就不见人影了。
耶律玄奔到南宫仪的床前,一把抓住南宫仪的手,连声喊着,“阿仪,阿仪,你怎么了?”
莫寒请的大夫也来了,耶律玄命他给南宫仪诊脉。谁知他诊了半日,才摇摇头,“此种迷药竟不是一般的蒙汗药,老朽才疏学浅,一时不知该怎么解!”
耶律玄心急如焚,听这大夫摇头晃脑说不能解,心里就憋了一股气,哼了一声,“真是蠢材!叫太医!”
那大夫被侍卫给带下去,不多时,太医也赶过来了,气喘吁吁地进来,给南宫仪把脉半日,面色疑惑,又换了一只手,也依然诊断不出什么来。
他面色煞白地给耶律玄跪下,抱拳道,“王爷,恕老臣无能,这种迷药好似不是我北辽的。”
“你的意思是,你解不了?”耶律玄窝着一股子火,很想一脚把他给踹翻在地,但他极力忍着了,只拿那双冰刀子一样的眼,直直地盯着那太医。
太医吓得爬跪在地上,“王爷息怒,这种迷药实在是没见过,老臣猜测不是北辽境内所出。”
耶律玄几乎是暴怒了,现在他不想知道迷药出自哪里,他只想让南宫仪快快醒来。
“去,给本王把太医院的人都叫过来,本王就不信解不开一个迷药!”他呼呼喘着气,坐在了南宫仪的床头,拉着她的手,低低呼唤着,“阿仪,你快醒醒,别吓唬本王,好不好?”
他心里着急上火,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南宫仪的手背,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南宫仪的小手平日他也没少握,给他的感觉相当舒服。那双小手有他大手的掌心那么大,绵软无骨,但拇指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南宫仪,按说她是公主出身,平日里不会做家务活,为何手上还有薄茧?
南宫仪说是她平时喜欢握小刀的缘故。
耶律玄当时还跟她开玩笑,她要是个男人,铁定比他还了得。
可是现在他掌心里的小手,大小虽然跟南宫仪的差不多,但拇指指腹却没有薄茧,而且细看时,那肌肤还有些微黑,全然不似平时看的那般滑嫩白皙。
耶律玄大骇,放开南宫仪的手仔细地看了半日,忍不住就把南宫仪的衣袖给撸了上去。
莫寒见状,赶紧带着太医到了外间候着。
月嬷嬷看着耶律玄这怪异的举动,心里疑虑重重,忙问,“玄儿,有什么不对吗?”
“嬷嬷,你看,她的胳膊!”耶律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