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大宠特宠女扮男装的南宫仪。
他这一计是一箭双雕,既满足了自己亲近南宫仪,又让外人以为他好男风,让冯小怜和太皇太后把矛头转向南宫仪扮作的神医。
虽然兵行险招,但耶律玄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再来,就是让南宫仪主动入宫,水到渠成地和碧荷换身份。
这一招,说起来他没多少把握。虽然知道南宫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但他也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宫女到底在乎多少。
好在,南宫仪不负所望,不想让自己的宫女冒险。所以,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南宫仪和碧荷互换身份成功。
太皇太后能选南宫仪作为他的摄政王妃,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和太皇太后打交道多年,他早已深知这个老太婆最看重什么。
可让他十分不爽的是,南宫仪竟然不愿嫁他。
他做这一切,几乎是绞尽脑汁,殚精竭虑。那个女人却推三阻四,极其不情愿。
他只觉得自己一腔热血被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有些无助。
这么多年,不管是征战还是治国,哪一样,他都能胸有丘壑,可唯有在喜欢南宫仪这件事情上,他不敢十拿九稳。
那个小女人,太过古灵精怪,太过聪慧狡黠,让他无从琢磨。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女子,才能做他的王妃,不是么?
在书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天大黑时,耶律玄终是笃定了自己的心思,戴上那张骷髅面具,决定去南宫仪的院子里一探究竟。
可还未走出门,就听外头嘈嘈杂杂地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摘下了骷髅面具。
莫寒已是在门外敲起了门,“主子,秋月姑姑求见!”
耶律玄站在门口,半日,方冷冷道,“叫她进来吧。”
往日,他的书房也只有秋月这个女人进来过,但现在,他不喜让她进来了。
看在太皇太后和打小儿一起长大的情分上,耶律玄对秋月始终高看几分。
秋月在王府一住几年,兢兢业业地替他打理着王府后院,看上去像是一个妻子在尽着本分,但耶律玄从未曾对她有过非分之想,虽然太皇太后把秋月赐给他,就是想让他把秋月收了做他的女人的。
可是即使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时过境迁,耶律玄对秋月也没有丝毫男女之情。倒是秋月,对他痴迷不已。
看着秋月手里亲自提了一个食盒迈步进来,耶律玄的眉头就皱了皱。
秋月这是又来送吃的了。
不过他盼着的人不是她!
秋月轻轻地迈步进了书房,见耶律玄负手而立,面色冷清,没什么表情。
她忙就去要把食盒放在书桌上,只是书桌堆满了奏折和书籍,让她无从下手。
她急忙弯腰就去收拾书桌上的东西,耶律玄却出声制止住她,“这些东西你不能动!”
秋月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半天,她才回头,尴尬地笑笑,“王爷,您日理万机,这些事情还要自己动手吗?”
说罢,她又去拾掇书桌上散乱的书籍。
耶律玄有些怒了,“说了不让你动,你怎么还动?这都是机密,万一泄露出去,你负责?”
秋月吓得眼皮子一跳,赶紧退了回来。抬头瞥了眼耶律玄,见他面色不善,秋月委屈地眼圈儿都红了。
“王爷,您有了王妃,就不喜欢秋月了吗?”她哀哀欲绝,一双凄美的大眼睛里泪意朦胧,扬起一张五官精致绝美的小脸,恰如带雨的梨花。
耶律玄看着靠近自己泫然欲泣的秋月,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厌烦,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别看眼,冷声道,“你这话说得好生奇怪,本王什么时候喜欢过你?”
一语,就跟冰冷的刀子一样,戳中了秋月的心。
秋月踉跄后退了几步,面色白如金纸,“王爷,您,怎能如此狠心?您,喜欢王妃吗?”
这些日子,王爷不是一直对那个神医宠爱有加吗?
她可没看出来耶律玄对那个还未过门的王妃有什么感情,所以,她才乍着胆子问耶律玄。
耶律玄头微微低了下,眯着眸子看了眼秋月,忽然冷冷一笑,“秋月,本王喜不喜欢王妃,和你有何关系?你难道要干涉本王的私事?”
秋月听着这句句毫不客气戳心窝的话,眼泪终是止不住落了下来,“王爷,秋月看得出来您不喜欢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王妃,不过是太皇太后赐婚,您才不得已听从。”
“秋月来这府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求王爷能好好看看,到底谁对王爷才是真心!”
她轻轻低泣着,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
“所以呢?”只不过耶律玄铁石心肠,无动于衷,依然站在那儿,幽幽问道。
“王爷心里该明白的,”秋月猛地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和耶律玄对视,那双杏眸里雾气朦胧,“您身为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都盯着您。您若是真的好男风,难道就不想想您的脸面,不想想皇室的脸面?”
秋月也是豁出去了,耶律玄一直是个暖不热的冷人,这几年,虽说她住在王府打理后院,但统共和耶律玄也没见过几面。
耶律玄常年征战在外,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何况,没有家室的人,更是待不住,不是到兵营里去,就是到各个衙门统筹军务。总之,她能见到他的人,已经是万幸了。
好在今年拿下南陈,他赶在过年前回了上京。秋月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谁知道又来了一个和亲的公主。
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哪儿不好,可为何这个从小儿一起在宫中长大的男人就是不多看自己一眼?
虽然他把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