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另一番景象,又是另一段是非曲直。
“若能果然得这一方净土,倒也不错。”
初如雪拂去手上的花瓣,看着钟离啻。
她突然觉得,就算外面是血雨腥风,只要有这么一间小屋,这么一片梅林,那也是好的。这种“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洒脱与肆意,让初如雪觉得很舒服。
“雪儿,走吧。”
钟离啻伸出手,笑笑,等着初如雪的回应。
初如雪看着钟离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也笑笑,缓缓伸出自己的手,和钟离啻的相握。
钟离啻在南疆没有吃过这么多苦,那一双手本来白皙得很,如今也稍稍有些变了颜色,上面的茧子也更加清晰。
但是这双手,在初如雪看来,是踏实的。
这么多年,除了顾晚灯,初如雪没有在旁人身上能感受到这种踏实。
她像漂泊的候鸟,处处为家,却处处无家。
如今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让她感觉到了一点点,被人呵护,被人关怀,被人宠着的感觉。
在这里,她也许不再是那个身负家仇国恨的家主,也不是红衣刺客的领头,她只是初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