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懋稚嫩的童音在大厅里回荡,参与争吵的大臣脸一红,忙把身子紧紧趴在地上。 …… 尹太后看着台下的大臣,慢慢收起笑容,语气森冷: &n">
,是啊,要玩,真热闹!”
...
小夏懋稚嫩的童音在大厅里回荡,参与争吵的大臣脸一红,忙把身子紧紧趴在地上。
……
尹太后看着台下的大臣,慢慢收起笑容,语气森冷:
“看看,多好啊,这就是我大夏的朝堂,这就是我大夏衮衮诸公!朝堂议事,就是如此吵闹不成,也不怕失了你们的威仪体面。”
群臣听太后训斥,齐齐叩头道:
“臣等知罪,请太后责罚。”
见众臣低首,太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
“责罚,估量着哀家碍着人多,法不责众是嘛!”
“臣等不敢,臣等知罪!”
尹太后环顾了一圈大臣们,语气平静地对坐着的老郡王夏普道:
“王叔,岳国公当庭奏对,也是其职责本分,又是哀家垂询在前;都是当面言语,何来毁谤;周王身为辅国亲王,自是有统御全局任,亦有承担统御全局之责,何来移责之说;
在其位、担其任、承其责,有错吗?”
夏普一听,回道:
“虽是当面言语,但是张仪大庭广众,直责辅国、藐视亲王,这是对朝廷的不敬、是恶意羞辱宗室……”
尹太后不耐烦地大声道:
“够了,王叔;
这是在朝会,哀家以前虽未曾来过朝会,可也知先帝君每逢君国大事,必于朝会广开言路,听取大臣们的意见;
怎么王叔你难道想朝会除了咱夏家几个王爷说话外,其他大人都闭嘴不成吗?
果真如此,先高祖帝君何不只设夏家亲王,还搞得什么部司府院;
王叔,边境那儿败了,十几万将士啊!
如此大事当前,王叔还是该多顾国事,国事好了,宗室才好!
呵呵,
哀家不知,王叔做为夏家宗正,把国事和宗族事分得如此清晰,是何用意!”
夏普闻如此重言,连忙要起身下跪,嘴里忙不迭道:
“臣……臣……臣失言,是老臣昏聩!”
尹太后对夏普身后的内宦道:
“扶着你家王爷,别跪了,这大岁数!”
说完,不再理颤巍巍坐回去的夏普,眼望众大臣道:
“咱大夏天下,有事无事都是众位大人与朝廷一体分担,小事你们多担些,大事王爷们或许多担些,如果真有天塌地陷的大事,何人来担!
你们担吗?
你们担得起吗?
你们有资格担吗?
哼!
高祖爷开创得这万秋基业,好也罢、坏也罢、鼎盛也罢、倾覆也罢,担责任的是他!”
说着,猛地把依偎在怀里的少帝夏懋往前一推。
……
本来坐回座位的夏普闻太后如此说,惊得瞬间出了一身大汗,他身子软软地就要往地上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