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人肯为大夏征战。
哀家看,黄大人也别请罪了,不是不该治你的罪,而是治你的罪,传出去有碍朝廷的名声;
黄大人你先去院子里跪着吧,冷静冷静;
如果跪着还不能冷静,那边还有口井,叫小厮们帮着打点冷水洗洗头。
来啊,服侍黄大人去院子里跪着!”
殿前一侍卫闻太后令,走到黄赞身边,搀起他带出大殿。
见侍卫闻令即行,跪在地上的夏轩眉头微微一蹙。
……
处置了黄赞,尹太后对殿中众大臣道:
“今日之事,哀家已经知悉,虽然说胜败乃是常事,可此次漠北大败,我朝损失惨重;
十几万将士性命,无数钱粮储备损耗,虽然我大夏国力鼎盛,可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败了,也要败的明白,不能一句胜败常事就算了,否则怎对得起列祖列宗,怎对得起前线浴血奋战,以身殉国的将士;
不单要追责,更重要把败因查清白,弄明白,为得是不可一败再败。
还有,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如何善后,野烦人会有何后续手段,各位大人,你们可有应对之策。”
始终没见太后让自己起身,夏轩心里很是不舒服,听太后如此问,夏轩觉得,这个问题该他这位首辅亲王回道,于是他“咳、咳”两声。
可没等他开口,身后一名穿大红团袍的一品大员就抢身趋前叩头,大声道:
“臣——岳国公张仪有本启奏。”
尹太后点头道:
“哦,是岳国公,请讲!”
张仪再施一礼,抬起上半身跪奏道:
“太后、陛下;此次我朝遭逢高祖开国来未有之败,诚如太后所训,如此丧师靡废,即便尚未厘清责任,但可见的大祸已酿、国基撼动、未知后果远不可测;
如此巨变,无论如何追责,辅国大臣都难辞其咎,臣奏请太后、陛下撤周王辅国之任,交有司严核,纠其统御失当之罪。”
“张仪放肆!”
“住嘴!”
“好,臣附议岳国公!“
“大胆张仪!”
“有理!
几位周王夏轩的近人大臣一听张仪在太后面前发难周王,纷纷呵斥,而张仪一方的大臣则同声应和,一时朝堂之上也不管太后在不在坐,又是吵声一片。
老郡王夏普见堂上又乱,坐在椅子上用手里的拐杖戳击地面,颤巍巍道:
“放……放肆;都闭嘴,安静;张仪,事体不明,你就当朝毁谤辅国、移责亲王,是何居心,你……你是何居心!咳、咳、咳”
老头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倒换过来!
……
“呵呵,哈哈哈!”
就在朝堂上一片混乱,从御台上传来尹太后的笑声,大家一时都住了嘴,偷偷朝帝椅处瞄去。
帝椅上尹太后用手扶着胸口,笑着对小夏懋道:
“帝君,你看好玩不,这是不是比咱们前几天看的社戏还热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