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担忧道:「可万一那薛方明再让人趁夜翻墙进咱们家怎么办?」
杜晓瑜道:「哪有做贼的人被发现了还敢来第二次的,嫂嫂就放心吧,薛方明不会再来了。」
廉氏一个劲嘆气,因为除了嘆气,她什么都做不了。
阿福伤得比丁文志严重,杜晓瑜费尽心思为他调理,除了亲自帮他抹药之外,就连吃食都是她亲自做,生怕他乱吃东西消除不掉脸上的淤青。
赶集这天她谁也不带,一个人去的镇上,直奔仁济堂。
这一路上听到了百姓们不少的议论声,都在说薛家竟然救了一位将军,薛方明的仕途怕是从此一帆风顺了。
杜晓瑜心想小乞丐办事还挺利索,这么快就把消息都给散出去了。
到了仁济堂的时候,贺云峰亲自招待了杜晓瑜。
杜晓瑜今天本来就是奔着薛方明那件事来的,也不拐弯,直接问,「贺二公子,薛家那边有没有消息了?」
贺云峰还没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高嚷,「贺云坤,你给老子滚出来!」
贺云峰脸色微变,「是薛方明的声音。」
杜晓瑜倒是不慌不忙,站起身,「既然他自个送上门来了,不妨出去会会他,我倒想看看,这位敢公然打同窗的读书人究竟长了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杜晓瑜大步走出药堂,就看见一个脑袋上缠了绷带浑身是伤的年轻人,正横眉怒目地瞪着仁济堂的匾额。
此人正是薛方明。
见到贺云峰出来,薛方明指着他,「贺云峰,你让贺云坤给我滚出来,否则我今天就让人砸了你们仁济堂的牌匾!」
贺云峰皱眉,「薛方明,我贺家早就跟你们薛家一刀两断,你如今还跑到我们家铺子门前来发什么疯?」
薛方明气不过,直接吩咐身后的跟班,「给我把仁济堂的匾额给砸了!」
这时,杜晓瑜突然开口,「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二哥的同窗薛公子啊,你今儿火气怎么突然这么大?」
薛方明怒瞪着杜晓瑜,「你又是谁,敢管老子的事,滚一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