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喝了水,喝完,她别开头,挥了一下手。
巧月便把杯子放下。
「咳咳咳!」可能是喝得太急,呛到了吴氏突然又咳了起来,她侧过头,伏在榻边,捂着嘴一点点咳起来。
「主子,你怎么了,怎么又咳了?」
巧月吓到了。
连忙衝到主子身边,帮着主子拍着背,担心的看着主子,恨不能替主子生病咳:「主子?」
吴氏还在咳着,但也摇了摇头,让巧月不要担心。
「咳咳咳——」她又连着咳了几声,像是要把心咳出来一样,整个人又颤抖起来,很痛苦,脸也咳得发红。
巧月慌了,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盯着主子:「主子,你,你?」
「没,事。」
一口气咳完,吴氏好了,可脸上都是眼泪,脸也红了,身体还在颤抖,她拂开有些乱的头髮,抬头,对着巧月,顿了一下。
「主子,你别说话了,我倒点水,你再喝一点。」
她猛的又倒了水过来。
吴氏接过,漱了一下口,巧月动也不敢动,眼晴也不敢移开,就怕主子不好,吴氏喝完,看着巧月的样子,嘆了声:「是呛到了,别急。」
「是奴婢不好!」
巧月马上说,都是她的错,让主子呛到。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出现在屋子门口:「巧月姐姐。」
「谁?」
吴氏和巧月一起看过去。
巧月看到来人:「如蕊?」
吴氏脸色一变,手握紧鬆开,什么也没有说,看了眼巧月,巧月回过神来一下想到主子,她看向主子,一下对上主子的目光,她很快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再看门口的如蕊,她起身,向着主子点了一下头。
「巧月姐姐,娘娘来看你们。」站在门口的如蕊看着巧月,目光又看了眼榻上原来的吴贵嫔娘娘,她不敢多看,忙恭敬的俯身。
「玉嫔娘娘来了?」
吴氏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巧月则问着如蕊。
「是,不知道?」
如蕊接着说,恭敬得很。
吴氏眼中闪过一抹冷光,而巧月颔了一下首,恭敬的对着吴氏:「主子,你看?」
「让玉妹妹进来吧,多谢玉妹妹来看我这个可怜人。」吴氏抬起头,神色苍白,握紧的手像是在隐忍什么。
「奴婢回去告诉娘娘,娘娘就在外面,马上就过来,请等一下。」如蕊仍然恭敬的行礼,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巧月望着主子。
吴氏闭了闭眼,睁开,又咳了两声,用手上的帕子捂住嘴,向巧月摆了摆手。
半晌。
随着脚步声,如蕊扶着玉嫔还有两个宫人走了进来,进来后,另两个宫人退出了门外守着。
门外还有两个宫人捧着盒子。
吴氏也让巧月扶着她坐了起来,她靠坐着,整个人似乎打理过,不再像之前那样,但还是没好多少。
巧月也打理过自己,她站在主子身边,一起看着进来的玉嫔还有如蕊,还有守在门口的宫人。
吴氏形如老妪的脸再怎么也改变不了,她眼底很复杂还有不甘和嫉恨,表面上很平静,被子下的手紧紧握着。
巧月很担心主子,她时不时看一眼主子。
玉嫔心中则是感慨,如蕊低着头,对于原来的吴贵嫔现在的样子,还有她以前曾羡慕过的巧月,她很复杂,她想劝主子不要常来冷宫,可是主子不会听的。
一步一步,没有多久,玉嫔扶着如蕊的手走到了榻前不远。
吴氏手握得很用力,面上还是什么也没有,她突然脸色一变,咳了一声。
「咳咳!」她双手死死握紧,俯下身体,用力的咳抖,整个人不停的颤抖,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知道,再看柳玉的,她恨得不行。
柳玉活得比她好。
她呢。
一个冷宫的庶人,老得形若老妪,柳玉还那么年轻,一点没有变,她恨得呕血。
「主子?」
巧月听到主子的咳嗽声,看着主子的样子,也顾不上别的了,忙扶着主子,帮着主子拍背,担心道。
吴氏咳了一会,渐渐她的心情平復。
「主子?」巧月还在问。
「柔姐姐,你怎么样?」
玉嫔也收起心中的感慨,让如蕊扶她上前,关切的问,如蕊没有说话,她看了眼吴氏又看向自家娘娘。
玉嫔没有看如蕊,只望着吴氏。
柔姐姐又老了,而且病得好像更严重了,她又看了一眼巧月,巧月还是这样忠心,巧月也变了很多。
她该早点来的,之前柔姐姐就病着,她一直担着心,这次地动还有宫里发生那么多的事,也不知道柔姐姐如何。
可她不敢马上到冷宫,必竟刺客的事还没有过去,现在看着柔姐姐还有巧月,她不由担心。
「扶我过去。」
想完,她对着如蕊。
「是。」
如蕊不管心里如何想,还是道,扶着自家娘娘上前,玉嫔到了榻前,吴氏还在咳,不过好些了,巧月已经倒了水送到吴氏嘴边。
吴氏喝了一口水,不再咳,又喝了几口,巧月才接过水。
「柔姐姐,你好像病得更严重了,怎么回事,要不我想想办法,让太医来给你看看,彻底看一看,不然光拿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