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萧绎忽然又道。
「我没有生气,继续说。」
杜宛宛很不满,她皱紧眉头,沉着脸
,她皱紧眉头,沉着脸。
「好,心肝,朕说,心肝也要答应朕。」
萧绎忙开口。
杜宛宛眉头皱得很紧很紧
「那日就在朕想着该不该去找你的时候,朕忽然听到声音,当时朕气极,想着你就会气朕,以为朕会一直纵容你,朕想着你,禁不住伸出手,等到睁开眼,才发现手上的人是谁,朕那个时候本来想放开她,只是她突然红着脸,望着朕,朕想着心肝的倔强,便想气一气你,便没有鬆开手。」
萧绎凝视着心肝,他是真的没打算说的。
他很怕心肝听了伤心。
杜宛宛的神色就像他担忧的,一点点白了。
她的心揪得很紧,她怕他会告诉她,他和荷叶发生了什么,她提着心,屏住呼吸,盯着他。
萧绎心头收紧,立刻握紧手,低头,帖着她的额头:「心肝,你别想到别的地方,说了要相信朕,朕并没有对那个荷叶做什么,只是想气你,可是后来朕想到心肝你,想到你会伤心,又不愿意了,便放开了她,朕承认那一瞬朕是想过幸了那个荷叶,主要为了气你,让你不理朕,只是朕还是知道要朕那样做了,你定会伤心难过,便放开了她,让她出去了。」
萧绎赶紧道。
杜宛宛就那样凝着他,心揪得不是一般的紧。
紧得痛。
「心肝,真的,朕没有再骗你,你要信朕,事情就是这样。」
「只是这样吗?」
不等萧绎再说,杜宛宛幽幽的。
「对,只是这样。」
萧绎快速点头,就怕她不信。
「那为什么你要换掉妾身边的宫人,为什么不让荷叶近身服侍,为什么要骗我还有——」杜宛宛想着当时她没有注意到的。
「朕怕你知道,那个荷叶出去时有人看到,朕不想你知道,就吩咐了人不许告诉你,朕不让那个荷叶近身服侍,心肝还不知道?朕骗你也是不想你有一天不高兴,再后来是那个荷叶居然不听朕的话,想要接近你,还独自跑来拦住朕,朕不想再留下她给你添堵。」
萧绎基本是把能说的都说了。
剩下的都是不是很重要的。
「怪不得我发现那些宫人的目光不对,只是没有多想,你是怕我发现你和那个荷叶?你说那个荷叶独自拦驾?」
杜宛宛伤心又难过,又有点不信。
「对,心肝,朕没哄你,事情就是这样。」
该说的都说了,萧绎专注而认真的注视她。
「朕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想服侍你,朕不会留下一点隐患,朕一开始是不想理会那个荷叶的,朕想了想,干脆把她送出宫,至于朕说她有问题,从现在来看,确实有问题,朕已经把人送到宫人,却还传出流言。」
萧对决定查一查那个荷叶。
杜宛宛又想到一点疑问。
「你最开始问朕,朕处理那些宫人是不是为了骗你?心肝,你要知道她们没有服侍好你,朕安排她们在你身边就是照顾你,可她们呢,你不要觉得朕是想骗过你,才处置她们。」在杜宛宛要问的时候,萧绎又道。
杜宛宛:「……」
「明白了吗?」
萧绎问她,看她不说话,可能是在消化他的话,摸了一下她的脸。
这次杜宛宛没有躲开。
她是在消化他说的话。
萧绎没再说话,轻轻摸着她的脸,望着她的表情,等待她消化。
「……」
「……」
「那除夕那晚你幸了宫人的流言?」杜宛宛过了一会,缓声道。
「你觉得呢?」
萧绎有点不高兴,不过还是道。
「嗯。」
杜宛宛已经完全消化了他的话,她重新想了一遍他的解释,合情合理,她渐渐相信他,她爱他,爱让她相信他。
只是心里还是并不好受。
荷叶的事像他说的,她不需要太过难过,葆叶要是像他说的独自拦驾,她更不用难受,他说会查,背后的人会是荷叶吗?
他幸了宫人的事又是谁传出的?
「相信朕了吧?」
萧绎看着她的样子。
「朕怎么会碰别的人,更别说幸了宫人,简直是胡说八道,乱传,这个时候传出来说不定就是会了搅浑水。」
这是萧绎猜测的,他也说了出来。
杜宛宛:「……」
「心肝还想见荷叶吗?」
萧绎知道她相信他了,问她。
要是她还想见——
「皇上的意思?」杜宛宛还是想见一见荷叶的,闻声道。
「朕会派人去找她,查清楚。」萧绎道:「不过朕先说清楚,很可能那个荷叶已经找不到,见不到,不在了。」
「不在?」杜宛宛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朕虽然只是让人把她送出宫,但那个荷叶到底还活没活着,朕并不清楚,朕也想找到她问清楚,只是先和你说一说,万一。」
萧绎不会真的认定流言的事就一定是那个荷叶有原因,也可能那个荷叶已经死了。
杜宛宛颔了一下首。
她隐隐也猜到一些,心中仍还有一点怀疑,只是她没有再继续问,而是提起别的:「皇上,为什么会传出你在除夕那晚幸了一个宫人,有什么妾不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