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见?」
「对。」
「朕把她送到宫外去了。」萧绎知道眼前的心肝妇人又在怀疑了,要是他不让她见,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罢休,还会胡思乱想。
他可以气她,可她现在不能生气。
他不能让她生气。
「出宫?」杜宛宛已经起了疑心,听了他的话,她怔了怔。
春晓望着外面,她在除夕前安排的流言应该散出去了,不知道?
她后悔了。
若是没有人盯着,她一定会取消之前的安排,皇上已经派人盯着她了,万一?可惜,她身边有人,她原先是想在除夕夜找人告诉宸贵妃的。
让宸贵妃想疑,伤心,她再得了皇上的另眼相看,只是宸贵妃身边的都是皇上安排的人,她接近不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她最开始想的主要是想办法接近宸贵妃身边的宫人。
私底下让宸贵妃知道,然后和皇上闹彆扭。
她也想过在除夕前就散布流言,宸贵妃要是和皇上闹了彆扭,除夕夜遇刺后,也许皇上也不会听到宸贵妃出事就跑去,当然这些都是她想的。
只是后来想了想,如果不能接近宸贵妃身边的宫人,就这样放出流言,要是叫皇上起了疑心,查到了她的身上。
就是没有查到她身上又如何,还不如等除夕夜过了。
可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发展,一切都变了,她安排的流言就算起了作用,她如今被人盯着,又能做什么。
春晓后悔。
只是后悔又如何。
「皇上千万不要查到我身上。」以前她一直很自信,觉得皇上不会查到她,可是此时,经过除夕夜,她不再那样自信。
很多事不一样了,变了。
她怕,皇上会知道是她,想到皇上的可怕,她不由发寒。
春晓拼命的回想,自己的安排有没有漏洞,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同时又安慰自己,一定没事。
寝宫杜宛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说他把荷叶送出宫了,他为什么要送荷叶出宫,他不是说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又在骗她吗?
他一直骗她,说荷叶有问题,他让人关了起来,在审问,她相信了他,之前她就觉得他对荷叶的态度不对,他说是不想有人打扰他和她。
这些他又怎么说?
她可以不相信他在除夕那夜幸了宫人的事,荷叶的事他必须解释清楚,说清楚,最初是他把荷叶送她身边,后来又是他把荷叶带送,不让她近身服侍,说荷叶有问题,那个时候她没有多想,并没有怀疑什么。
他说的能解释得通,此时此刻他又说荷叶不在宫里,他到底还有没有一句是真话?
「你说清楚!」
杜宛宛绷着脸:「你不是说荷叶有问题关起来?」她再次压住心里的情绪。
「心肝,你是不是觉得朕在骗你?」
萧绎直直看着心肝。
也不怪心肝会觉得他在骗她。
荷叶这件事,他本来以为她是不会知道的,为了不让她多想,就没有说实话,萧绎眸中一下变得冷冽,要是叫他查到是谁散布的流言……
他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就是知道的人也被他带人关起来,他眼中闪了闪。
现在,还是先和这心肝说清楚吧,既然这心肝知道,为了她不胡思乱想,他只能把事情告诉她。
对此,对于散布流言的人他更不悦,要是心肝到时不原谅他,哼!
听到萧绎的话,杜宛宛的回答是不说话,望着他,等着他说。
萧绎:「心肝,朕只是不想你多想,朕也不想骗你,荷叶确实被朕送出宫了,没有在宫里,你见不到,至于之前。」
他开始解释。
杜宛宛依然不说话。
「朕说荷叶有问题把她关了起来是怕你起疑心。」萧绎又道,说完,发现心肝脸色很不好,他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朕告诉你就是,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宛宛心中涌起一丝悲哀,他现在又说从头到尾告诉她了,他到底瞒了她多少?果然骗了她。
她握紧双手,不让自己变得不冷静。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强压下各种情绪,平静的冷静的看着他。
「心肝,你真是叫朕心疼得不行,别这样。」
萧绎明显的看出眼前心肝的情绪,他扶着她的肩,面对她:「那次你不理朕,还记得吗?」
杜宛宛用尽了力气才压下心中的情绪,对于他的话,她不言不语,只听。
「就是朕见了兰儿从母后那里回来,当时静嫔,不,穆氏也在,朕告诉你穆氏让朕另眼相看,改观,你生气了,不听朕说完就不理朕,之后好多天都不和朕说话,就是朕拦住你,你也不理会朕,记得吗?」
萧绎慢慢的,边回忆边说,试图安抚她,语毕嘆口气。
「然后呢。」
杜宛宛直直问。
并没有为他的安抚动容。
「然后,心肝应该记得,那日朕来接你。」
萧绎再次嘆了口气。
杜宛宛:「说。」
她记得那日,而且她早就想到那日了,就是那日开始不对的,他肯说了吗,她果真没有想错。
真的是那日。
萧绎扶着心肝肩的手紧了紧,握着她的双肩,像是想给她支撑,为了怕她生气,他快速的把后面的说出来,不再如刚才一样:「在那之前朕因为心肝的不理会,心里很不悦,心肝一直不愿理会朕,那日朕回来得早,没有看到你,知道你去看煜儿和晗儿了,朕很生气,觉得你是想躲开朕,整天只知道躲开朕,越想越不高兴,你不知道,不久前朕听了那两个宫人的话后多担心,怕你生气,朕气得不行,马上赶了回来,幸好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