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陛下请安。」两个宫人脸更白,一下跪在地上,萧绎背负着双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两个宫人。
「你们来做什么?」她们不好好服侍心肝,跑来干什么?是心肝找他?
「贵妃娘娘想见皇上。」两个宫人低着头,头也不敢抬,总管公公没说话,听着,萧绎闻言:「发生了什么?」
他目光锐利的在两个宫人身上一扫,眸中闪过一抹冷光。
他冷声问。
「回陛下的话
回陛下的话,贵妃娘娘。」两个宫人不敢隐瞒,也瞒不住,皇上肯定会知道的,她们诚惶诚恐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奴婢知罪,请皇上治罪,都是奴婢的错,奴婢!」
两个宫人磕着头。
她们的磕没有磕完,萧绎神色阴鸷,怒火中烧,一脚踢在她们的身上,把她们踢倒在地。
总管公公低头退到一边,一脸恭敬,对于那两个宫,却满是不屑,简直是不想活了,交待了多少遍,这些宫人都没听进心里,不要命的东西,他看向陛下。
想到贵妃娘娘不知道现在如何,皇上肯定是急了。
皇上可是一直瞒着贵妃娘娘,不想贵妃娘娘知道生气。
偏有人不想活了。
再想到贵妃娘娘身体状况,还有怀着龙子,也不知道那样的消息是哪个不要命的传出来的。
关于这两个消息,陛下今晨就发过怒了。
已让人彻查。
之前的事还没有完,想到今晨陛下发怒,想要清洗后宫,不用说这些流言又是有人在背后。
这些流言,突然就冒出来,哪里想到贵妃娘娘也知道了。
都是面前这不想活的。
贵妃娘娘心里还不知道如何想。
「拖下去,走回寝宫。」
萧绎踢完,对着总管太监,怒火直烧。
一个个都不安份,是想让他血洗后宫是不是?一个个不想活了,活得不耐烦了,早上他才知道,立马派了人下去。
最怕的就是心肝知道,他现在需要向心肝解释清楚,心肝应该等着他的解释。
萧绎满是怒火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和锐利。
「是,陛下。」
总管公公听了陛下的话,忙点头。
两个被踢倒的宫人,白着脸,面若死灰,总管公公才不管,立刻叫了人把她们拖下去,萧绎头也不回离开。
寝宫。
杜宛宛手一直放在小腹上,她静静的,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她睁开眼,很快,她看到朝她走来的皇帝。
萧绎几个快步,走到榻前,他坐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看着她的表情。
杜宛宛一直告诉自己冷静,在看到他后才能冷静的面对他。
看着彼此,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心肝。」萧绎终开了口,心肝脸上的平静让他心疼,他知道她在等他和她说,他手又摸了摸她的脸。
杜宛宛望着他,头微微一偏。
萧绎手一顿,没有继续,只是注视她,杜宛宛由着他注意,也盯着他。
「对不起心肝。」
萧绎接着,轻声道,带着嘆息,神色温柔深情,收回手:「你都知道了?」
「你有什么解释。」
杜宛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多说别的,只问。
声音清冷。
「朕没什么可说的,是朕的错。」
萧绎嘆口气。
「呵。」杜宛宛笑了起来,满腔的酸楚:「皇上你是承认了?」她满是嘲弄,讽刺。
他的意思是他真的做了?
是不是?
是不是?他真的做了那些事,真的幸了宫人,真的对那个荷叶做了些什么?他终于敢承认了?
「心肝,你别这样。」
萧绎听出什么,马上摸着她的脸。
「妾真是没有想到呀。」
杜宛宛心中难受,很难受,她笑,笑得眼晴发红。
「心肝。」
到了这时,萧绎哪里会不知道她误会了,不敢再这样下去,他赶紧:「心肝你是不是误会了,朕并没有幸宫人,也没有对那个叫荷叶的宫人做过什么。」
他手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此时更是顾不上,轻轻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对着他的心肝妇人。
「你没有?」杜宛宛冷笑,显然有点不信。
「真的,心肝你该相信朕,朕也是今晨才知道那两个条流言,朕已经查了,朕决定清洗后宫,一个个不把朕放在眼里,你要信朕。」
萧绎不喜欢她的冷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四目相对,轻声说。
「朕说自己错了,是让你听到伤心,朕可没做过那些事。」
他又说。
「就这样?」
杜宛宛摇头,显然不满意。
「对,心肝,朕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放心。」
萧绎重重颔首,柔声说。
「荷叶,那个荷叶在哪里?我要见她,问她。」杜宛宛直直看着他,忽然道。
萧绎:「……」
「怎么?不可以见?还是说你怕?」杜宛宛没有听到他的回答,看着他的表情,不说了?为什么不回答?
只要他回答好,她就不会再怀疑,她不过是想见见荷叶,问一问。
还是说他在骗她?怕她见了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