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派人去询问,又不敢,只能猜测和担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竟连宫门也封了,连消息也没有传出来的。
参加宫宴的人更是没有回来。
此时正搜索着六宫,宸贵妃出事的地方也被围了起来,从行宴前殿到寝宫的路更是有人在查看着。
遇刺的地方也同样有人查看,整个后宫风声鹤唳。
这时,宸贵妃差点小产的消息六宫的人都知道了,知道宸贵妃没事,只是差点小产,只要卧床休养,听到消息的众人鬆了口气。
又开始细细想太医的话。
想要亲眼看看宸贵妃,可惜皇上根本不让,所有人哪里也去不了,动不了,只能等待。
寝宫。
「三郎?」
「嗯。」
「你怎么了?」杜宛宛过了一会发现了萧绎的不对,她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不好,身体绷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她不由有些担心,怕他真的有什么瞒着她。
「没事。」萧绎回过神来,怕她再多想,对她摇了摇头,压下身体的燥热,缓解了一下心头的燥动,平復呼吸,凝着她。
「真的?」
杜宛宛还是有点担心,总觉得有什么。
「真的没事。」萧绎不准备把自己身体的情况告诉心肝,也不想让心肝忧心,再一次摇头,说完,盯着她:「好了,别多想。」
「可三郎你好像在压抑什么。」杜宛宛有种直觉。
「心肝,我只是后悔,还有愧疚悔恨,想抱你,想要你,把你揉到身体里,这样朕就能时时刻刻看着你,护着你,把她放在身边,朕想你。」
萧绎怕自己若不说点什么,心肝一直疑心,便开口道。
萧绎抱着杜宛宛,四目相对。
杜宛宛没有再多说,萧绎又叫了人,下了几道旨意,心肝遇到的那隻猫,他会让人查,他眸中冷冽。
地上的雪每天都有专门的宫人清理,下完旨意,萧绎和杜宛宛又说了一会话。
杜宛宛看到萧绎受伤的手,脸色一变,就要问。
萧绎看到她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解释了。
「不过是气极的时候砸到,一点轻伤。」
「三郎。」
在杜宛宛想说点什么时,宫人已经备好了热水,萧绎压着身体的燥热亲自替杜宛宛擦试全身,杜宛宛本来想让宫人做就好了。
可是萧绎一定要亲自来,她只能妥协。
宫人们端着热水,跪在地上,没有人出声。
杜宛宛脸有些红,她感觉不自在,只是她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如此,她看得出他眼中的情绪。
萧绎很认真,目光一一巡视着杜宛宛身体,在看到身上的擦伤的时候,脸色很不好,杜宛宛看到了。
「皇上不必这样。」她开口。
「嗯。」
萧绎应了一声,杜宛宛想到不久前他还在安慰她,现在他这个样子,她想着脱下她身上的宫装的时候他的样子。
特别是在看到宫装上那抹红色的时候,她早就隐隐感觉到,看到的时候也有后怕,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可能就失去他们的皇儿。
至今想到那个时候,她心中也带着后怕。
萧绎动作很轻柔,尤其是是在擦杜宛宛的肚子的时候,他就像是捧着易碎品,动作温柔小心。
好在宫人们都低着头,没有人敢看,只有在她需要翻身的时候上前扶着她。
杜宛宛脸又红了几分。
「他很好,我也很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
「嗯,朕会陪着你们护着你。」
萧绎闻言,抬头看向她,很认真很认真。
杜宛宛轻点头。
然后看向他受了伤的手,眼中忍不住又带着担心。
「你的手。」
「没事,只要不用就没事,再说只是一点小伤。」萧绎摇头,不让她担忧,又解释了一遍。
「陛下还是小心一些,不要碰到,要是再伤到。」
「朕知道,知道你的关心。」
「那三郎就不要让我太担心。」
「好。」
萧绎擦得格外的认真,仔细,杜宛宛看在眼里,看在心中,几次想开口,都没有,他让她心慢慢放鬆。
只是看着他受了伤的手,他说是听到她出事,砸破杯子砸伤的,他说只
破杯子砸伤的,他说只是轻伤,不让她看。
萧绎感觉得到心肝注视着他,他不想让心肝发现他的手受了伤,只是当着心肝的面不可以瞒得过去,又不想告诉她遇刺的事,怕她太过担心。
「煜儿还有晗儿还有大皇子大公主那里?」
她想到煜儿他们,他们不知道在哪里,他怎么安排的,之前没有听到他说。
「朕让人看着他们,不要过来。」
萧绎一开始并没有想到煜儿几人,后来在下旨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个时候心肝还没有醒,他放不下心,便让人过去看着他们。
「朕派去的人会看着他们,你也不要多担心,你现在这样,宫里朕派了人在彻查,等一等让他们过来。」
他接着说,安抚杜宛宛。
怕她提出想见煜儿几人。
「嗯。」
杜宛宛知道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自己很想晗儿和煜儿。
接下来,萧绎边擦边问杜宛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在知道没有后,他擦完了全身,让宫人替她换上干净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