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杜宛宛还是摇头,她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要开口。
「先喝药。」
萧绎想到宫人端来的药,他捏了捏心肝的手,对着一边的宫人:「把药端来。」
杜宛宛满心的话只能一会再说,她也看向宫人。
看到宫人还有手上端着的药,她才发现还有宫人在,还有这个宫人并不是她身边的,她又看了看旁边的宫人,她身边的宫人一个都不在。
她不由转向萧绎。
萧绎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她:「怎么?」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把她扶起来。
一边跪着的宫人看到,她们本来想上前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看向陛下。
端着药的宫人跪行上前。
「陛下,药。」
「给朕。」就在端药的宫人说完的同时,萧绎再一次转过头来,伸出手,宫人一见哪敢说什么,低着奉上药。
萧绎接过,端在手里,看着心肝。
杜宛宛望着他。
「朕餵你。」
萧绎开口。
杜宛宛没有说话,萧绎看在眼里,餵起心肝药,旁边跪着的宫人退到一边,几个宫人低着头,不敢多看。
萧绎餵得很认真,杜宛宛边看着他边喝下他餵来的药,药很苦,杜宛宛几次咽不下去,她不停告诉自己良药苦口,想着腹中的皇儿,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几次后也没那么苦了。
萧绎何尝看不出来,他更心疼,眼前的心肝总是让他忍不住心疼,在餵完后,他拿过宫人递上来的果脯放到心肝嘴里。
「吃点就不苦了,心肝受苦了,朕一定会查出来是谁想害心肝。」
萧绎缓缓说。
杜宛宛咬住他放到嘴里的东西,一股甜意弥延,再听他的话,她滞了滞,对上他的眼,她知道有人想害她。
「朕已经交待下去了。」萧绎说。
「谢谢皇上。」
杜宛宛一点也不想再回想当时的情形,昏过去的时候,她以为,以为她和皇儿——
醒来的时候,她是怔仲的,想到很可能会失去皇儿,她很怕。
「心肝你为什么这样说,生朕的气了吗?」萧绎不喜欢她这样客气,好像她生了他的气一样。
他紧抓着她。
「我没有。」
杜宛宛并没有生他的气,虽然心里知道她会出事多半是因为他,可是,他并没有错。
「心肝,朕很怕。」
萧绎说出了他的害怕。
杜宛宛直直看到他的眼里,隐约看到了他心里,她张嘴。
「心肝,当时发生了什么,你和朕说一遍。」萧绎抓着她的手,轻声道,杜宛宛一顿,萧绎看着她。
「好。」
杜宛宛也想找到背后下手的人,也想查清楚,她再是不想回忆,她也会回忆。
萧绎温柔的又摸了摸她的脸。
杜宛宛回忆着,脸色渐白的把回寝宫的路上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萧绎格外的心疼。
「就是这样。」
「朕知道了。」
杜宛宛白着脸说完的,萧绎深深看着她。
不知为何,杜宛宛心头放鬆许多,萧绎扶着她再次躺下,杜宛宛任他扶着她躺下,躺下后她看向自己小腹。
手也放在小腹上,这时,她隐隐闻到什么。
她动了动。
萧绎不想她多看,他拉了拉心肝的手,对宫人:「去备水。」
杜宛宛被他拉住,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感觉了一下,小腹微微有些疼,身上很沾腻,身上的好像还是参加宫宴时穿的,她忽的意识到什么。
萧绎还是拉着她,不让她看。
杜宛宛:「三郎有什么瞒着我?」
「没有,别多想。」萧绎马上道,不知道是不是心肝醒了,知道心肝没事,他们的皇儿也没事,只等一切查出来,他心头放鬆,居然身体又压不住燥热起来。
尤其是凝着心肝,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时他才想到自己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去。
还是偏殿。
在看过静嫔身上的伤还有春晓身上的伤后,两个太医走了出来。
外面有黑衣人等着。
两个太医知道是皇上等着他们,他们上前。
「应该是静嫔娘娘。」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静嫔吗?」
黑衣男人闻言,看着两个太医。
「是。」
两个太医一起点头,相视一眼,没有再多说,黑衣人看了他们片刻转头看向另一个黑衣人。
「禀报给陛下吧,陛下自有处置。」
黑衣人说完,另一个黑衣人忙点头,消失不见,两个太医看在眼里,又对视了一眼,什么也不敢多说。
偏殿里,静嫔不知为何又不安起来,甚至越来越不安,静嫔和春晓都不知道太医不止是为她们身上的伤而来。
宫人太监跪在地上。
「等陛下的命令吧。」
偏殿外面的黑衣人这时对着两个太医。
「……」
由于封锁宫门,谁也不许出去,进宫,宫外并不知道宫里发生的大事,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参加宫宴的人没有出宫,宫门又封了,难免引起不少没有入宫参加宫宴的人注意。
各家也有没有进宫参加宫宴的,开始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