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会不会是担心?
「主子你是不是怕皇上?」
「没事,不过是人有些没精神,你去吧。」
「是。」
巧月还想说什么,看着主子的表情,什么也没有说。
巧月出去后,吴贵嫔一个人躺着,她手握紧又放鬆,她知道自己被吓到,她原本不该被吓到。
不过是杖毙一个宫人。
又不是没见过,又不是第一次,可是,想到皇上很可能已经怀疑,吴贵嫔闭上眼。
不能这样下去。
她想到太后。
延禧宫寝宫外,春晓低着头,不知道荷叶怎么样了,皇上和宸贵妃赏雪煮茶,她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吴贵嫔的寝宫。
荷叶说她不能对不起宸贵妃,呵呵,她还不信她一点不想爬上皇帝的床。
她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几个良人才人美人是真的受到惊吓病的,发了热,如今还没有退热,身边的宫人守着,有宫人去找太医了。
也有跑去求见皇上的。
主要是太医院的太医不是她们这样的小主能请到的,最好能求到皇上的话,几个良人才人美人住的地方,里面和外面一样的冷。
又不受宠又只是低位的小主,哪里会有好的东西,碳盆也只有一个,在这个的天,外面下着雪,哪会不冷。
哪里会不受寒。
再加上受惊,发热很正常,连主子都只能燃一个碳盆,宫人更不用说,一个个都冻得脸发白。
玉嫔观刑后又继续禁足,此时此刻的她闭着眼躺要床榻上,如蕊服侍着她。
守在床榻边。
如蕊脸色带着担忧,她已经让人去求见陛下了,娘娘被禁足,没有皇上的命令根本请不来太医。
「主子。」
她小声开口。
玉嫔有气无力睁了睁眼。
如蕊见状小心上前,摸了摸主子的额头,主子受了凉,又受了惊,那天她也在,她咬着牙。
「皇上带着宸贵妃赏雪煮茶?真是好雅兴!」
玉嫔忽然勾起唇。
如蕊不敢说话。
「皇上警告了各宫,带着宸贵妃赏雪煮茶,不知道各宫是什么心情。」玉嫔
情。」玉嫔嘴角扬起一抹冷淡的笑。
如蕊:「……」
「罢了。」玉嫔最后闭上眼,她嫉妒,不甘又如何,没有用,她还禁着足,还没有被解禁,哪里也不能去。
只能在这里礼佛,病了也不能叫太医,她做错了什么,皇上根本没有认真看过她,皇上为宸贵妃杜氏做那么多。
皇上想警告她们,可是他那样宠着杜氏,谁又真甘心?
皇上,你要是能多看大家一眼,大家也不会想着害杜氏。
周嫔和静嫔算是各宫娘娘小主里唯二没有生病的两位,静嫔不用说,一向冷若冰霜,去了太后宫里见大公主萧兰。
周嫔则是一向高傲,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她问心无愧,所以哪怕是亲眼看到那个宫人被杖毙她也只是不屑。
想陷害她,哼。
活该,因此她好好的,那些女人听说都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居然想陷害她,也不看看皇上相不相信。
她周芸,敢作敢当,又没想争宠了,怎么可能私下害宸贵妃,那些女人不知道是谁,等她知道了,哼哼。
一个个还想害宸贵妃,皇上哪里会容下她们,这不,吓到了,不是怕了才怪,想到皇上这个时候带着宸贵妃赏雪煮茶。
那些女人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周嫔越想越高兴,前几日的愤恨消了不少,她现在只等找到陷害她的人了,皇上一定会查到的。
那些女人最好是被吓死。
一个个吓死,那样她才高兴。
吴氏那个女人竟也病了,还有柳氏,倒是那个静嫔和她一样,看来不是穆氏,那几个没用的良人才人美人她不觉得她们敢。
那么就是吴氏,也只有吴氏和柳氏。
在她看来只有吴氏,她之前就觉得定是吴氏。
周嫔想着,吩咐了身边的沁莲,让她让人注意着吴氏,看她会不会再做什么,沁莲得了周嫔的吩咐,出去了。
周嫔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大雪,忽然有些怅然若失,宸贵妃有皇上宠,她呢,难道一直就这样呆在宫里?
她后悔进宫了,要是不进宫,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可以还像以前一样。
她想着曾经母亲说她不适合皇宫,不希望她入宫,希望她嫁到家世相当的人家,她那时不听。
自恃美貌,自恃有几分才华,可她哪里知道有一天她自以为恃的东西都帮不了她,这样下雪的天,在家里的时候她会和姐妹一起煮茶赏雪,如今她只能听着皇上对宸贵妃多宠,被关在这小小的宫里。
入宫前母亲说了很多,她都不听,根本不听母亲的,母亲说她早晚会后悔,才多久她就后悔了,她想母亲,想家里,她不甘心一直这样,可是叫她再争宠,她不敢。
也争不过,她该怎么办?
周嫔眼中有骄傲,她高昂着头,国色天香的脸看着外面的大雪。
「心肝?」
「……」
「乖乖。」
「……」
「朕的心肝肉儿,朕的太真,太真?」
「三郎?皇上?」杜宛宛觉得身上好热,好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最重要的是身上压着什么,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睁开眼,可是睁不开,她想开口,开不了口,她想起身想推开身上的东西,又动不了,她什么也做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