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服了这妇人了,低头咬了咬妇人的鼻尖才放开,恨不能咬这妇人一口,看她说的什么话,他好好和她说,她偏要和他作对。
还谁爱管谁管,她才不管。
「不乐意?」
杜宛宛还是睥他一眼,又看向别处。
「乐意,朕乐意,朕只是想让心肝管好不好?你不是说朕瘦了,那以后你管行不行?今晚的晚膳朕很满意,心肝果真心疼朕!」萧绎被妇人的模样弄得又想笑了,他咬一口妇人的耳朵柔声道。
他敢说不乐意吗,这妇人还不吃了他,嗯,当然她要是吃了他他也是愿意的,萧绎一个人想着,嘴角扬起风流多情的弧度。
「我才不心疼!」杜宛宛再次反唇相击,睥了男人一眼,说完,看着男人忍不住笑起来。
「笑了?」
萧绎听到妇人的笑声,便转过头,揽着妇人,搬正她的脸,四目相对,脸靠着脸,鼻尖相触。
杜宛宛被他笑得又禁不住想别开头了。
「不好意思了?」萧绎笑容加深,跟着妇人,触着她的耳边,在她的耳边说话。
「谁不好意思?」杜宛宛微别了别头瞄他。
「你。」萧绎专注凝着她。
「你才不好意思,先说我瘦了,明明胖了,只知道骗我,是不是想宠幸别的女人?」杜宛宛又拿起之前的话,不满道。
「好了,朕错了还不行?朕不该哄心肝,朕也是不想你不高兴啊,以后朕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心肝,你看如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了谁爱管谁管!」
「好,心肝不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杜宛宛才懒得和男人说,萧绎却觉得这心肝彆扭得可爱,很想搂在怀里亲。
只是看了看他的小公主,不行。
「心肝啊,你可知道我想做什么?」萧绎盯着他的小公主。
「不知道。」杜宛宛哪会不知道,她装做不知,看着别处。
「朕想。」萧绎搂紧妇人,在她的脸边低声说了什么,弄得杜宛宛脸通红,推开他:「你你你——」
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
「又不是不可以,已经可以了。」萧绎一点也不脸红,邪魅的说完就凑到杜宛宛脖子边,轻轻的嗅了嗅。
「真香。」
带着嘆息。
杜宛宛抱着肚子僵在那里,这男人,想到他的要求,脸又红又白,不知道如何开口。
萧绎嘆息完又嗅了嗅妇人的脖子,手轻轻在妇人的肚子上滑动,另一隻手捞过妇人的头就要亲。
目光变得深黑,灼热。
杜宛宛却不想和他现在就亲热,她抱着肚子,不让他亲,萧绎哪会同意,抓着她的手就扑了上去。
当然动作很轻柔,他的小公主可不能伤到了。
杜宛宛更不想和他亲执,可惜她力气不如男人的力气大,又不太用力,只能左支右支,萧绎半眯着眼。
好整以瑕,没几次就把她抓得再也动不了,杜宛宛见状:「三郎!」气恼的唤他,想要推开。
「乖,心肝乖,听朕的好不好,等一会,有什么等一会说。」
萧绎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哄着她。
「你说——」杜宛宛不答应,就要开口。
只是才说了两个字,萧绎直接封住她的嘴:「有什么一会再说,现在先让朕高兴一下,不对,朕先让心肝开心开心,朕好久没有让心肝高兴了,朕和心肝这么久没见,好久没有这样一起亲近,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有什么意思,还是先高兴一下,你说是不是心肝,心肝不是想朕?朕也想心肝!」
杜宛宛再怎么不同意也没办法了。
「……」
接下来,芙蓉帐暖春宵短,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直到很久,才停歇,两人抱着,杜宛宛脸格外的红,带着红晕,整个人更是娇艷欲嫡,身上盖着薄的轻纱,萧绎手放在她的身上,揽着她,把她的头按在怀里,轻轻的摩挲,整个帐内还有一些气息犹在。
两人的呼吸仍然有些急促,萧绎手放在杜宛宛的肚子上,她的手也放在上面,她有些担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绎感觉了一会,柔声问着怀中妇人,低头看着她的头髮。
杜宛宛不想回答他,现在知道问她舒不舒服了?
想到之前她脸又红了,不想理他,更不想和他说话了。
萧绎等了一会,又低了低头:「心肝,朕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杜宛宛还是不理会。
萧绎微皱了一下眉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朕马上叫太医来。」他先前倒没这么胆心,他是问过太医说只要小心就没事。
妇人近段时间养得很好,加上已经六个多月了,可现在看妇人的样子,他渐渐有些后悔。
不该为了一时高兴——
妇人这样该不会是不舒服?想到妇人差点小产,他更后悔,问太医的时候他也问过,可妇人要是有事,萧绎握紧双手。
脸色难看,自责后悔,准备问清楚就马上叫人。
他就要起来。
「哪里不舒服告诉朕,朕马上叫人。」他说得有些急,他也确实急了。
「等一等。」杜宛宛没想到男人会以为她不舒服,她是有一点点不舒服,可并没有事,看他的样子是以为她有事,现在怕她有事,先前在做什么,她心中高兴,可也不想他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