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别走心肝。」萧绎哪里会让这心肝走,好久没有放鬆过了,今晚要好好玩一把,过过瘾,今晚可是他和心肝的『第一夜』他一把拉住她,再次把她拉到怀里,扣着她的双手:「心肝不过是一个游戏,你就答应朕吧,你不会这么无情,这么对朕吧,你真狠心,不会真把朕丢在这里吧?」
萧绎一幅你无情你太狠心的伤心样。
直看得不得不停下来的杜宛宛嘴角抽了抽,她很想打他怎么办?
「心肝,你要是不答应,朕就。」就什么一脸伤心的萧绎没有说。
杜宛宛哼一声,甩开他:「你去找其它人吧。」
说着就要走。
萧绎差点傻眼了,这心肝不是该像以前一样拉住他或者承认自己错了答应他的要求,亦或者紧张不已,怎么就这样了?
心肝变了,变得不在意他了,他好伤心。
「心肝。」
「叫我做什么。」杜宛宛挣了挣没有挣脱,只得回头,对于男人的表情抖了抖,这男人这就开始了?
「你就答应朕吧,你就满足一下朕吧,朕好不容易有兴致,好久没有过了,心肝,很好玩的。」
萧绎伤心难过的。
「很好玩?」
杜宛宛发现自己永远都无法在一些事上和他一样的想法。
「当然。」萧绎一脸理所当然。
杜宛宛:「……」
「好不好嘛心肝,就陪陪朕吧。」萧绎不鬆手杜宛宛就走不了,而他怎么可能鬆手,拉着杜宛宛不等她反应直接当她答应,就往外面走。
「三郎。」
杜宛宛走了几步,皱起眉头,其实她知道这个男人若是一定要玩,她拒绝不了,她不可能真让他找别的人。
「心肝你别担心那臭小子,臭小子才吃饱睡着,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朕让你送你去承干宫,太真你好好打扮好,等着,等着朕。」
走到殿门口,萧绎对杜宛宛说。
杜宛宛看出他一定要玩一场才罢休,无奈的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试图挣脱他。
萧绎知道妇人答应了,一脸邪肆再次凑到妇人耳边:「心肝这次扮的是倍受冷落的贵妃,祈求朕的宠幸——」
「陛下。」
杜宛宛已经不想再听了,打断他的话。
「朕当然美色面前。」萧绎还是说道,笑眯眯的,也不说完,说一半留一半。
「陛下。」杜宛宛一看他得意的样子就气闷,她怎么就答应了,她该不答应的,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心肝你可是答应了朕的。」
萧绎像是知道,抓着杜宛宛的手。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杜宛宛很无语。
「朕不管,反正心肝答应了,下一次咱们再来一场贵妃身边的宫女勾引皇帝,皇帝抵死不从,最后美色当前……」
萧绎才不管杜宛宛怎么说,只当她同意了,想到美处,更是色眯眯的盯着杜宛宛,盯得她混身不舒服。
他还抵死不从,让她扮宫女勾引他,他想得美!
「这次嘛就算了,朕让人送心肝去承干宫,承干宫朕都让人安排好了。」萧绎怕吓到这妇人,温柔的摸了摸心肝的脸。
原来他早有预谋!杜宛宛脸色不好。
「来人。」萧绎眯起眼,带着期待,等宫人进来,他笑着看一眼杜宛宛,对着宫人:「送你们娘娘去承干宫,朕一会过去。」
宫人先有些愣,听到后来才明白,虽然不知道皇上和贵妃娘娘要做什么,几个宫人上前:「贵妃娘娘。」
杜宛宛还想说什么,萧绎哪里会让她多说,拉着她把她送到外面,让人送她直接过承干宫去。
「等着朕心肝。」
「……」等他才怪。
一到承干宫杜宛宛才知道那个男人所谓的安排,侍侯她的宫人都到了承干宫,到处都是飘扬的轻纱,让原本华丽的承干宫多了一份清冷。
要是早知道他打的主意她就——
「贵妃娘娘这是陛下准备的。」
杜宛宛坐在布置得万分清冷的寝宫,面前是朦胧清冷的铜镜,听到旁边宫人的话她看向宫人。
倍受冷落的贵妃?
祈求圣宠的贵妃?
亏他想得出来。
杜宛宛心中想着,她看向宫人手上拿着的轻纱。
「陛下让贵妃娘娘换上轻纱。」那个宫人低眉敛目,也不敢多看多想,把皇上交待的话说出来。
「这又是什么。」
杜宛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生气,她没有回答看向旁边另一个宫人,看向她的手。
「陛下让奴婢给娘娘解发。」这个宫女忙跪下,把手上的东西捧到杜宛宛面前。
杜宛宛再次深吸一口气,看向最后一个宫女:「你呢。」
「陛下……」
那个宫女砰一声跪下。
杜宛宛看着她们,看着她们手上的东西,什么也没有说,转看布置得冷汀汀的寝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布置的。
她记得她上次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既然明面上她要住在承干宫,那她不可能不来看一看,这才多久,就变了一个样子,她都快不认得了。
果然是倍受冷落祈求圣宠的贵妃,杜宛宛自嘲的想着,她就是这个贵妃,那个男人一会就会过来,扮演不辞颜色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