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极认真。
「我会的,只是陛下到时不要觉得妾身是妒妇!」
杜宛宛纵是心中后悔,可她不想自己全依附于男人,遂颔首。
「这才是朕的乖乖。」
萧绎乐了,又是一笑。
杜宛宛:「……」
「三郎准备怎么处理那两个宫女,太后那里。」说到底她还是在纠结,主要是怕太后那里。
「朕不会见,也不会理会。」萧绎微皱了一下眉,觉得这妇人不会还是不满意吧,他拉着妇人走到一边坐下,抬起她的下颌,直视。
杜宛宛张开嘴。
「朕明早让人把她们送回去,你看如何?」萧绎忽然道,这妇人既然还是担心,那他便把人送回去。
只是这妇人就不信他说的?心中又有点不爽。
「太后那里。」
杜宛宛并不知道,鬆了口气。
「看不出来你这妇人变得这样霸道,小心眼,怕朕骗你?你看来还是不信任朕。」萧绎不喜欢妇人不相信他。
又是不满又是不悦的。
「陛下不是说不会见她们,难道陛下说的是假的?」杜宛宛眸光闪了下,回视着男人,反驳。
「朕怎么会说假的,伶牙利齿的东西,罢了,你要朕送回去朕就送回去,母后那里不会说什么,再说还有朕别说朕不疼你,这样安心了?」萧绎简直对这妇人无话可说。
「陛下你真好。」
杜宛宛也不愿逼太急了,扑到男人怀里。
「又是朕好了?」
萧绎笑骂,看着妇人耍赖的样子。
他也喜欢妇人如此,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头长髮见识短的东西。
「陛下,三郎,你对妾身真好。」杜宛宛头埋在男人怀里,闻着龙涎香,深深的呼吸然后吐出,嘴上抑制不住扬起。
「你才知道?」
萧绎拍了一下怀中妇人的头,才知道他好?这白眼狼。
「陛下一直都好。」
「这还差不多!」
「那陛下会一直这样好吗?」
「朕不想回答了。」
萧绎见妇人有得寸进尺的现象,不准备再说了,杜宛宛嘴角笑意更浓:「三郎。」
「又做什么?」萧绎很不想说话。
「陛下说不提选秀的事,陛下真的要迎娶新后吗,还有选秀。」杜宛宛扬着唇,闷闷的问。
「你这妇人,得寸进尺是吧!」
萧绎生气了,猛的拍了一下怀中妇人的背,冷喝道。
「三郎,妾身担心,妾身知道自己贪心了,以前妾身不敢去想,一直不让自己想三郎宠爱别的女人,以前妾身太笨,可是只要一起到三郎有别的女人,我的心就会很痛,我不想三郎有别的女人,可是选秀,还有就是三郎将要娶新后,皇后不一样,皇后是皇上的正妻,是后宫之主,她才是三郎能明正言顺站在一起的女人,只要想到三郎身边有别的女人——」
杜宛宛还是决定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语毕,她握紧手,等待着。
他或许会生气的推开她,或许……
萧绎再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妇人胆子居然变得这样无比大,他神色有些青,一时之间没有说话,他盯着怀中的妇人。
杜宛宛听着耳边的心跳声,男人的心跳声。
「……」
「……」
萧绎脸色越来越青,就在杜宛宛以为自己等不到男人的话准备抬起头的时候,她听到男人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杜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很快她的下颌被一隻手用力的握紧,抬了起来,她看到了男人的眼晴还有表情,心中禁不住滞住。
他果然生气了,她不该说?不,她不悔,问清了她就好打算了。
杜宛宛压下心中的情绪,平静的面对男人的眼:「知道。」
「好一个知道!」
萧绎陡的丢开手,就那样恶狠狠的瞪着杜宛宛。
「是妾身不能问还是不该问?」杜宛宛豁出去了,昂起头,依然平静的道,慢慢的,吐字清淅。
萧绎脸然变了,瞪着杜宛宛就要说什么,杜宛宛仍旧平静。
「你就不怕朕生气?」良久,萧绎冷着脸。
「陛下现在没生气吗?」
杜宛宛深吸气又吐出。
「你。」萧绎很想甩手而去,他不想立后是他的事,他不想选秀是他的事,可是由这妇人说出来,他总是不得劲。
可说甩手而去,又有点不舍得,还有怕她吓到伤了心。
折磨他的妖精!
「陛下不是说想听妾身的心里话?不是说只有在乎一个人才会这样,不是说让妾身继续,喜欢妾身的不许?那三郎此时为何又生气?」也是有这一句打底,杜宛宛方才敢说。
「你这妇人!」
萧绎见她拿他说过的话堵他,又恼又怒,这妇人何时变得这般狡猾?显然这妇人早就想好才说那样的话。
「陛下,三郎,要不是在意你,我怎么会难过。」
杜宛宛眼中也带着恼,更多的是苦和难过。
选秀和立后绝不可能免了。
「你,好了,是朕错了,朕说过的话算数,你不要这样心肝,朕都听你的,玉姐儿呢?还有臭小子乖不乖?朕急着赶来见你都没来得急问。」萧绎先恼,随后见着杜宛宛的神情,心头一软一疼,也不再说重话,把杜宛宛揽过来,重新抱在怀里,又亲又柔的安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