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也认真起来,知道心肝开始算帐了。
他本来就是打算好好和心肝说一说。
免得心肝不信。
杜宛宛心情不好,她听着男人的话,知道他要解释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解释,她轻点了一下头。
「母后说后宫不可能没有人,但其实对于朕来说,从有了你这个心肝,朕便不太在意后宫是不是有人了,心肝你是知道你在朕心中是不同的,是朕心尖上的人,朕不愿你不高兴,这次后宫的女人都出了事,一下子空了,朕也没想过选秀,只想着下一道旨意直接给心肝身份,以后就守着心肝就是了。」
萧绎摸着心肝妇人的脸,又亲了一口,柔声道。
边说边注视杜宛宛,尤其是到最后,深深的盯着她。
杜宛宛难得的脸红,他都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想过选秀,他,杜宛宛想不相信,可却又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不要不信,朕说的是真的,可听清楚了太真?」
萧绎还是对着杜宛宛的眼,深深的。
「三郎。」
杜宛宛心再次悸动不已。
他说要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杜宛宛眼有点红,看着他,突然想到他既然不准备再选秀,那?
她正要问,萧绎像是知道她的想法,拉住她的手把玩:「朕也不需要那些女人生下皇子,朕有和心肝生的皇儿就够了,心肝的身份不会有人知道。」
杜宛宛心又一次悸动,不过她没有说话,她知道他会继续说下去。
「心肝虽然面上看着不在乎,可朕还是看出心肝是在乎朕有没有其它女人的,何况心肝这么笨,要是后宫的女人多了,那些女人一个一口早晚把心肝——朕就是护着也怕有护不着的时候,朕有心肝一个就够,心肝一个朕都应付不了,哪里还有其它心思。」至少在他心中还只有心肝,还喜欢这心肝的时候,他说的都是真的。
「陛下。」
杜宛宛心一点点软下来。
他早就知道她在意?
他一直为她吗?
「只是后来母后知道了,母后知道那些事对你有些误解,朕可以不顾其它人,但母后那里朕还是要顾,母后答应你入宫,可是却要朕下旨选秀,因为你原来的身份,母后也希望朕能迎娶新后,朕一直没答应。」
萧绎嘆了口气。
握紧妇人的手,对着妇人的眼,带着无奈。
「陛下现下是答应了吗?」
杜宛宛没有再去想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只想知道他答没有答应,应该是答应了吧,不然太后不会那样说,她沉甸甸的。
「母后。」
萧绎是真有点无奈。
「陛下是一定要迎娶新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选秀的事。」杜宛宛想笑,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她开口。
「先不说这个,心肝,你只要清楚朕的心里对你的感情,不管如何谁也越不过你,朕让人陪你去见母后也是怕母后太过为难你,母后那里有朕,朕并不知道母后会让你带人回来,朕回来后得知,还怕你闹呢。」
萧绎不想说那些不高兴的了,提起其它的,微微带笑。
「那陛下为什么突然又离开?是去见那两个宫女了吗?」杜宛宛一直想不开的就是这一点。
「朕要是早知道母后会这样做,一定会拒绝,也不会让母后那么做,听说你带了人回来,朕当时很不高兴,还以为心肝你想把朕推出去,就像原来一样,不然怎么会带人回来,以为心肝不在意朕,朕恼怒极了,差点进来找心肝理论。」
萧绎没有急,慢慢道。
「后来得知心肝你也不高兴,朕才舒服了点,不过出了点事,才得了空朕就赶了回来,想着要是心肝想不开,就是朕的错了,要是早知道会听到心肝的真心话,朕早就这样做了,朕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处,朕可是记得心肝以前可不会如此,怎么突然想开了?」
他接着解释完,笑起来。
促狭的瞅着杜宛宛。
「陛下。」
到了现在,杜宛宛都有些后悔了,她要是早知道男人没有去见那两个宫人,她也不会他一出现就叫着不许。
当时情急之下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可是如今回想,不由不好意思起来。
她太急了。
「哈哈哈。」
萧绎觉得妇人永远都可爱,大笑起来。
「三郎。」杜宛宛心中明白要是男人真的要宠别人,她再是不许又如何,反而是错,她敢说不许也是想看他心中是不是像他表现的他说的一样,还有在赌,她不想什么也不说,毫无主见,有一天后悔。
从前她哪会这样,只有在意,才会由爱生怖,她想试探,想赌一次,要是输了她就认命。
要是赢了——
一个帝王只宠一个女人,想想都觉她的想法可笑,可不试,不试怎么知道,也许她主动一点,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朕的太真。」萧绎笑过后,狠狠的在杜宛宛脸上亲了好几口。
杜宛宛也不说话了,等他亲完,看着他笑。
笑了一会萧绎才收起笑容。
「心肝,这次我们两人都想到一起去了。」他说着顿了顿:「太真你想开了,朕心里不知道多高兴,朕喜欢心肝的霸道,朕不是傻子,知道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不想他再有别人,这代表心肝心中是有朕,以后继续,不要老是让朕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