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弟妹就回去吧。」
「你——」
许氏没说话,她也想去问问杜宛宛。
同时担心自己的女儿,女儿被送去冬狩,已经这么多天,她一直担着心,昨天好像来了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公公带着人去了书房商量。
她想打听,什么也打听不出来。
一定是有什么事,不然不会那么凝重。
宫里也没有消息传出来。
别庄。
容喜听着老王家从京城带回来的消息,老王家的今天一大早去了一趟京城,回来马上来见她。
她本没放在心上。
「容喜姑娘,京里都在说。」
老王家的满脸担心:「夫人那里?」
听完老王家的话,容喜不得不放在心,她皱着眉,她没想到京里会有那样的传言还有戏,夫人侯爷还有杜三姑娘,侯爷在意的是杜三姑娘,不是夫人,夫人只是替代品,还有。
这怎么会?
但是。
她一点点回想她来到夫人身边后发生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传言可能是真的,她本来就有怀疑。
夫人知道吗?夫人不在别庄,皇上应该也不知道,那么是谁散步的流言?
写的戏,是为了谁?
照着戏文上还有流言说的,以前有些事也说得通了,她一直觉得夫人和侯爷不像传言说的。
流言和戏这样传开,对于夫人?
是好还是坏?
「这件事京里都在传?」
容喜看向老王家的。
「是的。」老王家的为此很担忧,她喜欢夫人,要是这流言是真的,那夫人该怎么办,还有。
容喜看出她的担忧,安抚她:「不用担心,是真是假还不知,还是先告诉夫人,而且侯爷也不在京中,这流言算起来最受伤害的还是三姑娘。」
「对啊。」老王家的一听,忙点头。
「你多注意一点,这件事先不要乱说。」
「是,奴婢知道,放心吧,夫人怎么还?」
「夫人很快就会好起来,很快你就会见到夫人。」
「嗯,奴婢很久没见到夫人。」
送走老王家的,容喜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皇上。
她转身回房。
写信。
后院。
依晴两人并没有耳目,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彩霞四人,却在不久后知道了,四个人面面相窥。
只觉得所有的都说得通了,原来是这样。
「难怪。」
「是啊。」四个人看着彼此,事情是这样,那么以后,她们又要如何?四个人虽然来别庄不久,但都是聪明人。
「怪不得三姑娘会指着我们,还有夫人中毒的事,很可能是侯爷还有三姑娘等不及了,夫人很可能早知道,流言说不定就是夫人?」
四人开始猜测。
远在边疆的小城。
赵晟一觉醒来,就听到哭泣声,他皱了皱眉,头有些痛,他伸出手按了按额头,甩开头髮,身上都是酒味,按过额头,他抬头看向旁边。
他脑中还有些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等到看到一边地上披头散髮,衣衫不整,哭得眼晴红肿,脸色惨白的依冬。
他愣了下,然后回过神来:「依冬?」
「侯爷。」
依冬一听到声音马上抬起头,脸上是害怕还有委屈。
赵晟更不明白了,他愣愣的看了依冬好一会,才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脸色一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有四周。
依冬一直哭。
赵晟是在他的房间,鬆了口气,不过一看到身下的床榻,还有一边跪着的依冬,他眉头又皱起来。
尤其是看到依冬身上的红肿还有事后的痕迹。
他脸色马上变了。
「依冬!」
他猛的起身,脸色阴沉,他身上什么也没有穿,这令他脸色又一沉,他扯过一边地上的袍子披在身上,冷看着跪在地上哭着的依冬。
他居然又着了道。
又是依冬,她哭什么哭,还有脸哭,他恨不得把她——
「你!」
想到自己又在依冬身上发泄,赵晟心中愤怒不安,他愤怒自己又做了对不起妙妙的事,不安是妙妙本就不原谅他了。
他同时也恨依冬,居然又来勾引他,更后悔昨夜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他已经想起来昨夜的事。
要不是喝了那么多酒,他一定不会受依冬勾引,他怎么能再做这样的事,依冬。
他就要叫人进来拖走依冬。
「侯爷,不要,我是依冬啊,不是,侯爷。」
依冬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
赵晟张开的嘴滞住,他看着依冬,阴沉着脸。
「侯爷,奴婢说了不要,侯爷你硬拉着奴婢,奴婢只是见侯爷好像不高兴,想来陪侯爷,怕侯爷喝多了酒伤身,就做了点点心,可是侯爷,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侯爷。」依冬伤心又痛苦的跪在地上。
赵晟口中的话说不出来。
他看着依冬。
想着昨夜发生的事,喝了太多的酒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自己拉着依冬不放,依冬好像是说了她不是。
然后。
他不记得了,赵晟皱着眉头,沉着脸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再看依冬,她也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