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定远侯老夫人一听,转头看她。
「侯爷收用了依冬,依冬可是夫人的人,或许夫人是知道了什么,或许不知道,杜三姑娘和夫人有了什么问题,杜三姑娘知道侯爷收用了依冬,以为侯爷变了心,就。」
婆子分析着。
定远侯老夫人越听越皱眉。
「不对。」
婆子忽然想到别的,觉得不对。
若是这样也不必闹成这样。
「你想到了?」
定远侯老夫人还不糊涂,见婆子这样,冷声开口。
「是奴婢想差了。」
婆子有些惭愧。
「不是你想差了,我也这样想过,这样说不通,杜妙妙就算生了气,也不会这样,她的名声不要,就是要逼大儿那孽障娶她,也不该,杜宛宛的可能性更大,还有就是别的人,这需要去查,就怕是那孽障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人。」
定远侯老夫人很担忧,也生气,愤怒。
「对,老夫人说得对。」
婆子听完,觉得老夫人说得对。
「你先派人去。」
定远侯老夫人有些颓然。
「是,老夫人也别想太多,这事。」
婆子见定远侯老夫人神色颓然,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
「我知道,你去吧,本来该亲自去的,但现在外面,你让人盯着,我先给那孽障写信,再想办法消去流言,现在最重要的是这。」
定远侯老夫人眯着眼。
眼中闪着凌利的光:「还有让杜宛宛回府,她那身体休养什么,回府来,我有话问她,再派人去外面。」
「是。」
「……」
「……」
最怕的是各府的人知道,怎么看,早该发现的。
府里的下人居然一个都不知道,没有人报上来,直到现在,要快点想办法处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里关于新戏,流言传得也越来越广,有些府里请了戏子,听了新戏,也猜测起来。
靖国公府
「这戏里写的跟真的一样。」「这就是真的?」「哦?」「我可是听说。」「听说什么?」
「别让人听见了,这事与定远侯府有关。」「定远侯府?」「是啊,你们知道定远侯夫人吧,杜家的,一直身体不好,去了别庄,很少在这些场合见到。」「知道,皇上太后很是讚赏同,进了两次宫。」「就是她,说来也是命苦的。」「怎么命苦,听说定远侯只要她一个,不纳妾也不。」「那是以前。」「那?」「你们看这戏,难道没有明白什么?」「啊——」
「啊——」「怎么会?」
「就是这样。」
听着旁边的女人们的话,许氏脸色很不好,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戏台子,想到刚才的戏,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旁边的女人说的她也觉得对?
今天她二弟妹设宴,各府的夫人过来,她这二弟妹向来是看热闹的。
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新戏刚过多,下面的女人就议论起来,她原本不在意,可是再听就不是那么回事。
尤其是她二弟妹,她看得出她二弟妹怎么人脸色都变了。
「你们胡说什么?」
眼见着旁边的女人们边说边看着二弟妹,那样子,她那二弟妹忍不住了,许氏能理解二弟妹的心情。
她心情也复杂。
必竟杜宛宛她认识,还交好。
杜妙妙也见过。
还有那个定远侯也听说过。
还有。
可是现在。
她忙上前拉住她二弟妹,看着那些女人:「你们不要说了,这只是流言,具体的。」
「大奶奶,你别说,这事还真可能是真的,外面可都在传。」
几个女人中的一个,听到这里,站了出来开口。
许氏看着她们:「可是。」
「乱嚼什么舌根,根本就是乱说,不过是一出新戏,这戏是从哪里来的?」许氏正要说话,她二弟妹冷着脸站了起来,盯着几个女人,然后想到什么,看向一边的戏台子。
看样子是要和对方过不去。
许氏想劝。
「二奶奶你也别这样,我们也是看了戏,议论一下,外面都在说,你们可以派人去听听,看来你们还不知道。」
几个女人这时道。
许氏见自己二弟妹脸色一沉又要说,忙拉住,对着几个女人:「对不起几位,家里有事,你们。」
「大奶奶你不用如此,我们知道,就走了。」
几个女人倒是干脆。
但许氏知道她那二弟妹肯定更不高兴,一看脸色就能看出来,而且那几个女人的目光。
难怪一开始她就觉得这几个女人的目光不对。
只是那时不知道是为什么。
原来她们是来看二弟妹的笑话。
想到杜宛宛,她摇头,若真的像戏上唱的,那,到底是谁写的这齣戏?流言又是从哪传的?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
她想了很多,以前的很多事。
杜宛宛一直在别庄。
「你们,你别拦着我,让我去。」许氏还要想,就听到她二弟妹充满怒气的声音,她抬头,正对上她二弟妹愤怒的目光。
「二弟妹!」
「我要回娘家,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使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