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萧绎又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遗漏,拉起杜宛宛就往外去。
杜宛宛任由他拉着。
容真跟在后面。
到了门外。
四周很静,穿过长长的走道,到了木梯口,隐约能听到下面的喧譁,杜宛宛看着木楼梯她停下步子侧过头来:「还没有喝药。」带着惊呼。
像是才想起来。
她知道容真不会骗她,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又问,想听他说,她不问清不会甘心,等会就要出门。
说完,她感觉到旁边的容真动了动,她收回视线,等着男人回答。
「嗯?」萧绎听了杜宛宛的话,睥了一边的容真一眼,并没怎么在意,对着杜宛宛安抚开口:「以前是朕的错,从今以后你不用喝那个,为夫吩咐过了,以后都不用。」
「可是。」
杜宛宛要的不是这个,他错什么,她心沉了又沉,果然这样吗?
她咬牙。
「没有可是,你不用顾忌什么,你照做就是,朕自有安排,你不一样,别想太多,现在要想的是怎么陪为夫。」
萧绎以为她是顾忌身份,他从没想过妇人会不高兴,在他想来肯定是高兴的,他以前是没多想,现在对这妇人感觉不错,出门在外也不方便,便停了药,他神色温柔的拉着她的手。
杜宛宛沉默。
萧绎以为她还在担心,过了片刻见她还是这样,他伸出手抱住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会让她安心的。
「若是不想走,为夫抱你。」
「不用。」
杜宛宛心沉到底,可是面上她还要藏着。
她往一边移了移,扶着楼梯。
只是一会要和容真说一说,还有她不想怀孕,她要想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再给她避子药。
萧绎也不生气,拉着她的手,下楼,这妇人应该是又彆扭了。
倒是觉得他决定不让她再用药是对的。
杜宛宛要是知道他这样想,肯定不会这样。
容真看着前面夫人和皇上的背影,夫人难道不愿意?
楼下并没有人,杜宛宛跟着男人在中间的位置坐下,容真站在一边,杜宛宛没有看到其它人。
酒楼外面是热闹的街道,她看了看外面,收回目光,看向男人。
「想吃什么?」
萧绎见杜宛宛盯着他,温柔问道。
「臣妇不饿。」
杜宛宛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吃,她没有胃口。
「不饿也要吃。」
萧绎微皱眉,对着一边的容真点点头。
容真看了看皇上,看了眼夫人,轻点头转身退开。
「多少吃一点,吃了为夫就带你出去。」
萧绎怕杜宛宛还是不想吃,劝哄道。
杜宛宛:「……」
她不想说话,不想出去。
不过。
「怎么没有人?」
她没有看到之前的宫人还有公公。
「就为夫和夫人不好吗?」
萧绎却是一笑。
「臣妇是说其它人。」杜宛宛觉得和他说话很累。
「朕不想有人打扰你,还有记住一会要叫朕夫君,要不叫三郎也行,除非你想让人发现你的身份。」萧绎直接笑,盯着她,眼中戏谑,语气警告:「朕不想再说。」
杜宛宛:「……知道了。」
她心情不好,却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不管他是怎么想。
「乖。」萧绎伸出手把眼前的帷帽掀开,很想看到那张脸:「先取下来,一会再戴。」帷帽取下来,看着妇人那张小脸,他就心情好。
杜宛宛由着他动作,看着他。
萧绎心情良好的取下帷帽,容真带着端着饭菜的宫人走了上来。
萧绎看了看杜宛宛,笑着示意把饭茶放到桌上。
杜宛宛也看到端着饭菜的宫人。
「看看喜不喜欢,想吃什么告诉朕。」
很快宫人们把饭菜放好,饭菜都是杜宛宛平时喜欢的,她看了看容真,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男人。
男人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到面前的小碟中,递到她的面前,杜宛宛低下头,容真低着头恭敬的站在一边服侍她用饭。
杜宛宛抬头,上完菜,几个宫人退了下去,她盯着男人。
「皇上不用吗?」
「朕用过了,就等着你,太真想餵朕?」萧绎夹起一块鲜肉,细细的挑了刺,再次放到杜宛宛面前小碟中,闻言挑眉。
「呃。」杜宛宛不知说什么。
她注视着男人挑刺的手,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有多少男人能做到?她心情好了些。
「呵呵,快吃。」萧绎虽然想眼前妇人餵他,但也知道这妇人的小性子,还是等以后吧。
「……」
杜宛宛低下头,不再说话,虽然她实在吃不下,不过不管是男人挑的还是容真挑的都是她最爱吃的。
而且只有吃了才有精神,她吃了半碗,再吃不下。
「饱了?」
萧绎见她不吃。
「嗯。」
杜宛宛喝完容真递到手中的汤,放下汤勺,轻应了声。
萧绎细细的看了看她,也不再勉强,让容真上前服侍她净了手,戴上帷帽,他拉过杜宛宛的手朝着洒楼门口去。
容真依然跟在后面。
余下的有人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