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什么,她再次回头,对着容真:「这里是?什么时辰了,还有药。」药还不端来吗?
她有些自嘲的想。
她也不在意。
「现在是巳时…。至于这里是京城的来凤楼,夫人一直在睡,皇上交待让你多休息,等你醒了,夫人要是饿了,皇上早吩咐人准备好。」
容真望着杜宛宛。
杜宛宛听了有意外,她打断容真将要说的话,怪不得外面那么亮,她盯着木窗,而且:「已经巳时?怎么这么晚了?京里的来凤楼,怎么到了这里,我睡过去后?我还没饿。」
她不知道来凤楼在哪,但既然还在京城……只是她没想到这么晚了,那个男人不让人打扰她。
「药呢。」
她想完,对着容真。
那个男人不会忘了吧。
「夫人。」
容真听了话:「早上过来的时候是皇上抱着夫人,夫人不知道,皇上一直在等夫人,至于药,皇上说夫人不用喝那个。」
说完话,容真直直看着杜宛宛,皇上吩咐不让夫人喝,看得出皇上是想夫人生下皇子,这是恩典,夫人若是怀了龙子,那么!
夫人不知道能不能明白皇上的意思,皇上这些天对夫人的宠爱,她一点点都看着,尤其是这一次。
杜宛宛只听到那个男人抱她过来,还有一直等她,一想到她就无力,她才不信,还有就是那个男人居然说她不用喝药。
她惊住,诧异,之前不是他吩咐的?
而且宫中的女人侍了寝后如果没有特别的吩咐都会喝专门的避子药。
这又怎么了?
又不用她喝?
杜宛宛一点也不想特例,她已经习惯事后一碗药,且要是她有了他的孩子。
他也是不会允许的。
她也不想要,有的是女人替他生孩子。
现在他说不用喝,他?
杜宛宛脸色变了,她凝着容真:「皇上?」
「皇上是这样说的。」
容真以为她是不相信,点头道。
杜宛宛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居然是真的,她再顾不上别的,她想问想说什么,看着容真,容真是那个男人的人,她不能问,但她该怎么做?那个男人既然这样吩咐,那他的意思?
「怎么还没有好?」
门打开,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仍旧是一身黑袍。
杜宛宛脸色一变,收起心中的情绪,她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转身朝着他走去:「给皇上请安。」
「给皇上请安。」容真跟在身后也一起跪下。
「不是说了,叫三郎,太真不用多礼,今天只有夫人和夫君。」萧绎走到杜宛宛面前,看了眼,伸出手俯身扶着她的手把她扶起来。
扶起来后,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颌。
「来,让三郎看看。」
他笑眯眯的。
什么夫人夫君,他没搞错吧?杜宛宛心情本就不好,又不能表现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扯了扯唇。
先是太真三郎,如今又是夫君夫人,他们才不是。
「夫人这样打扮很好,为夫很喜欢。」
萧绎仔细的看了看杜宛宛,眼中带着欣赏还有讚嘆。
她不喜欢。
杜宛宛在心中说。
萧绎又看了看杜宛宛,笑眯眯的,似乎很喜欢她这样打扮,好一会目光看向容真,他收起笑:「你服侍得不错。」
容真一听,忙跪下,低头:「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嗯,你知道就好,好好照顾夫人。」
萧绎微微挑唇,收回目光凝着杜宛宛,眼中带笑,深深看了看,拉着她的手:「走,为夫带你出去。」
原来是要出门,怪不得这样打扮,对此杜宛宛本来该高兴的,又是为夫,她看了一眼容真,低下头。
他还真玩起劲了!
走了几步,萧绎忽然想到什么,停下步子,转头对杜宛宛笑着道:「夫人这样打扮很好,为夫很喜欢,不过。」
不过什么?杜宛宛望着他。
只见他看向后面的容真。
「去给夫人拿一顶帷帽来给夫人戴上。」
帷帽?杜宛宛愣了下。
容真刚起身一听忙跪下,低头:「是。」然后起身,往一边去。
「等一下,戴上帷帽再出去。」萧绎说完,对着杜宛宛,很是温柔。
杜宛宛看着他,又看了看离去的容真。
「夫人的脸怎么能给你看,只能为夫看。」
萧绎竟还真和她夫妻相称。
她怎么敢当他的夫人。
他也不是她的夫君!
杜宛宛心中想着,注视着他认真的神情还有有些不满嫉妒的神情,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脸?只能他看?呵呵。
萧绎确实不想太多人看到这个妇人。
看着妇人这样子,他有点后悔告诉妇人要带她出门。
很快容真拿着帷帽走了过来。
萧绎拿到手中,亲自给杜宛宛戴上。
「嗯,不错。」
戴好后,他看了看,很满意,这样一戴,就看不到这妇人的脸,这样还差不多,不然他真的不想带妇人出门。
杜宛宛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以前也戴过帷帽,透过帷帽前面的面纱,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她想着如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