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拿她怎么办呢?”
她又端起面前咖啡小酌了一口。入嘴的咖啡加了大量的糖,甜得要死,她却只看到对方额间的忧愁和烦闷。
小涴啊,小涴,这些,你都是不知情。可笑的是,你所钟意的,喜欢的,不是他。
她捡了一颗冰糖化在嘴里,才缓缓说道:“昨夜是我们的初中同学聚会。她是不是,去见到了那个人?”
手指缩了缩,眼眶间忽然洒出一抹红,他弹了弹下颚,淡淡言:“她是应该见到了,我是没有。”
她理了理袖子,嘴角扬了扬,却提起了手中的包,在对面那人惊讶的眼神里,红唇一开一合,笑说:“曲深啊,造化啊!造化啊!你说,是要顺其自然,还是要做些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知道这事就行。
昨晚,我没有拦住她,一呢,是因为,我知道她的性格,她对那人,与别人终归不同,没有什么底线。纵使我想劝,也是劝不住的;二呢,也是……你自己知道就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是个秘密。她一时半会儿应该想不起这事。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忘了这事。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他望着她扶着眼镜潇洒地离去,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他一整晚都在思考这事,一直纠结到了现在,她却不能给一个明确的建议……
也许她也不知道吧!
深幽的眼眸里遍布着愁云,他烦躁地扯了扯面前的纽扣,脑海里却想起她的话:出门在外,要重衣冠整齐,重仪态修养,要做一个绅士,不要动不动就出卖色相。
他觉得心情更烦了,止住了动作……体验高空恐惧的感觉还在回忆里经久不息,他摸了摸跳动不规律的心脏,终是闭上眼长长呼了一口气。
人之魔障,真是可怕。
……
致远书店。
三楼的高度,看向楼下正好。东西收得差不多了,她走向露台边,拿起了一本书,往躺椅走去。露台上置了一把太阳伞,遮住了头顶的烈日。弯身躺了下去,她舒服地自言自语:“午后躺一刻,浑身瘦一瘦。”
举起书望着里面密密麻麻的内容,她看着画里的小人,一阵睡意渐渐袭来。
那个家伙,要不是带她去坐那什么浪费精力的东西,她也不会这么累。把书扑在脸上,她想了想,就睡十五分钟吧,实在不行,就睡半个小时。
思绪朦胧,慢慢地,她感知不到外面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