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她为了神界,不惜以身化太虚。
如今,她依旧可以。
「你不会愚蠢到,要用太阴神印,封印我?」
昆崙冰心不屑一顾。
当年,他的确一时大意,被封印。
可今时今日,却已经是不同了。
却见昆崙冰心身形一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原本就没有肉身,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依附在任何人和物上,同样的,他也可以隐匿起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封印我,你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也没用!」
昆崙冰心狂妄的声音,无所不在。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叶凌月的太阴血,没有立刻落地化为神印,对于昆崙冰心的狡猾,她早已想到了。
叶凌月的血,滴落在天命鼎内。
「鼎灵,靠你的了。」
叶凌月沉吟一声。
「主人,只要你的决定,小鼎一定会竭尽全力,去遵从。」
鼎灵说罢,天命鼎望天空飞去。
天命鼎直飞入天空,发出了微弱的光与天空的那一轮红月遥相呼应。
「这是?」
昆崙冰心声音一顿。
他也对叶凌月的做法有些不解。
这时候,难道还能靠着天命鼎力挽狂澜。
天命鼎一个倾覆,却见大量的鼎息,在半空中凝聚。
那鼎息,扩散开,化成了一片血雾。
「血雾?」
昆崙冰心似还有些疑惑。
「洗妇儿,你这是要?」
帝莘似也明白了叶凌月的用意。
他面露担忧之色。
「帝莘,这次,我会将你一起封印,你会怨我嘛?」
叶凌月淡淡一笑,那张娇媚的脸上有不舍,也有绝然。
帝莘凤眸微闪。
他没有发话,只是微微一颔首。
「那你,助我一臂之力,三滴心头血,入土为印,血雾很快就会笼罩整个莲山,我就可以借用大地之力,将整个莲山化为一个太阴神印。」
叶凌月深情的望着帝莘,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是过分,可是她想在最后,死在帝莘的怀里。
帝莘喉头一动。
「阿月,你竟敢,你竟敢如此做!」
血雾之中,昆崙冰心终于发现了叶凌月如此之举的真正目的。
这女人,想要再造一个昆崙旧址,以莲山为昆崙旧址,将他们封印在莲山内。
这可恶的女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她,她却一次次算计自己。
「帝莘,快,再迟,他发现我们,就来不见了。」
叶凌月握紧了帝莘的手。
帝莘手间,凝聚起剑气来。
心头三滴血,那才是太阴族最纯净的血,化为的神印,亘古不变。
剑气靠近叶凌月的胸膛。
用了一辈子的剑,可唯独今日,帝莘觉得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眼前,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也是唯一爱的人。
「帝莘,就算是我求你了。」
血雾愈演愈烈,帝莘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的叶凌月。
他能听到她的声音。
她从未求过自己。
这是第一次。
「阿月!阿月!我不会放过你!」
昆崙冰心的声音,更近了。
整个莲山,都笼罩在血色的雾之中。
帝莘的眼底,一片模糊。
他颤着手,手中的剑气却始终无法往前送半步。
忽的,一隻手伸了过来,叶凌月执起帝莘的手,就往自己的身前刺去。
「你若是刺下去,你会后悔一辈子。」
冷冷的,那是道门冰心的声音。
帝莘的脑中,道门冰心的声音就如警钟般。
「找到你们了,阿月!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昆崙冰心已经看到了两人。
天空那一轮红月发出妖冶的光。
「杀,杀光那些佛宗子弟,以消我心头之……」
昆崙冰心恨声道。
「不好。」
叶凌月眼砍昆崙冰心又要再造杀孽,很是焦急,她抓住帝莘的手,对方的手却是如盘石一样稳固,纹丝不动。
一声佛吟。
血雾之中,忽有一声佛吟。
那声音,空洞嘹亮,仿佛在遥远的彼端,又似乎近在咫尺。
已经下令的昆崙冰心,声音一顿。
「主人!那是……」
几乎是同一时刻,几大古殿神的声音传来。
可不等他们是说完,他们的气息,同时消失了。
「!!!」
昆崙冰心脸色大变。
他体内,属于昆崙女皇的那一抹天命之力,忽的有了反应。
这种感觉!
「稚子可笑。」
血雾,散开了。
却见天空,一座宝塔落下,正是砸向了天空的那一轮红月。
看到那塔时,叶凌月心头一震。
那是寂灭塔。
师父紫的寂灭塔!
「天命之力?它是?」
昆崙冰心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这小小的佛宗之内,竟还隐藏了拥有天命之力的人
对方竟是一气就灭了几大殿神?
为何,他早前都没有发现?
寂灭塔撞上了那一轮红月,昆崙冰心魂魄一震。
对方天命之力正胜,自己已经耗费了天命之力,不是其对手。
昆崙冰心却是极懂得审时度势,只是顺念之见,他就决定了,不恋战。
「阿月、道门冰心你们别得意,不日之后,整个三十三天,都会化为我红月之地。」
昆崙冰心冷哼一声。
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血雾之中。
「那是紫堂宿?」
帝莘看到了那寂灭塔,凤眸里,思绪万千。
这傢伙,果然在佛宗里,早前,他一直不曾出现,直到这个时候,才出现,这傢伙到底安得什么心?
帝莘很是恼火。
可想到也是多亏了紫堂宿的出现,叶凌月才能倖免于难,他又矛盾起来了。
也罢,看在他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