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不悟?昆崙是崩塌了,可是女皇的信仰却没有崩塌。那么多人,还是信奉着昆崙女皇。我要让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彻底毁掉。我要重建新的红月天,将一切有关于她的东西,都彻底抹除。」
这也是当初,昆崙冰心对红月女皇的承诺。
在那个虚无的意识之中,红月女皇和昆崙女皇都未曾陨落。
她们都还健在。
直到,昆崙旧址崩塌,昆崙女皇才彻底消失。
红月女皇也在消失之前,将自己的力量,传承给了他和柳七变。
如今,他拥有了完整的力量。
他要建造一个新的天地。
这就势必要毁去三十三天。
在昆崙冰心看来,三十三天,依旧是昆崙女皇的留下的余孽。
「我们一定会阻止你。」
叶凌月和帝莘齐声道。
「就凭你们?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
昆崙冰心冷笑。
「今日,我就会开始的我的第一步。诸神听令,杀了全部佛宗的子弟,一个不留。」
昆崙冰心身后,古殿神们再度开始行刑。
「诸神,你们真要沦为千古罪人?你们真的心中再无半点对女皇的信仰?」
叶凌月质问道。
「信仰?女皇早已背叛了我们,她斩杀帝阳,将我们囚禁在昆崙旧址里万千年,她何曾将我们当户成子民。」
古殿神们早已杀红了眼,一个个身上,都瀰漫着红月诅咒之力。
他们已经彻底成了昆崙冰心的爪牙。
「洗妇儿,与他们多说无益,我对付昆崙冰心,你带着人先离开。离开这里,就还有希望。」
帝莘忽的身形一快,朝着昆崙冰心掠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洗妇儿以身犯险。
「帝莘!」
叶凌月一惊,可同时心中又释然了。
该来的,还是要来。
既然她和帝莘谁都不愿意离开彼此,那就一起生死与共。
「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云笙和众人都是一惊。
就见叶凌月神情自若,取出几块符骨来。
这几块符骨,却是早前,她从身上取下来的。
虽然不是诸神符骨,可是经过了她天婴之体的浸染,这些符骨,和符玉的成色不相上下,足以让射月车再行动一段时间。
而且因为由于是她身上取下来的,带着她的神识,所以能让射月车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也能顺利离开莲山。
「娘亲,我会操控着射月车离开,你们先离开莲山,我会想法子,将莲山封存。」
叶凌月笑了笑。
「老大,你不会是又要!」
小吱哟在叶凌月的脸上,曾经看到过类似的笑。
当初,白日飞升之前,老大一战,以身化太虚,脸上就是类似的笑容。
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射月车已经动了起来。
「月儿,不可!」
云笙想要跳下车来。
「不可。」
曾小雨和叶喃思却是齐齐出手,将云笙拉住了。
就在刚才,她们得了师命,一定要带着云笙她们离开。
「娘亲,下一辈子,月儿还要当你的女儿。」
看着射月车衝上云霄,云笙的声音渐渐行远,叶凌月轻声道。
送走了云笙等人,叶凌月却是如释重负。
帝莘和昆崙冰心一阵缠斗。
帝莘表现出的战斗力,却是远超昆崙冰心的预料之外。
他剑气凛然,身法如迅雷之势,锐不可当。
「小子,道门冰心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让你见识见识,衍生品这正主的差别,把肉身乖乖交出来。」
罔生古佛的话,却是勾起了昆崙冰心多年前的回忆。
他周身的戾气更重了。
他整个人笼罩在红月的光芒中,俊美的面庞上,出现了三隻红月之眼。
却见红月之眼一闪。
「帝莘,小心了。」
叶凌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洗妇儿,你怎么还没离开?」
帝莘一惊。
他让叶凌月离开,哪知道叶凌月却留下了。
「今日,你们俩谁都留不下。」
昆崙冰心也知射月车逃离了,不过只要道门冰心和叶凌月在,其他人都无所谓。
反正今日之后,再无人可以阻碍他。
三隻红月之眼,缓缓张开。
帝莘只觉得身形一滞,诅咒之力作用在他身上。
他的动作迅速迟缓下来,身上的皮肤也迅速变成青灰色,这是要石化的前兆。
就在帝莘即将石化之时,叶凌月飞升而上,她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闪烁,击中了帝莘。
叶凌月的念力作用下,帝莘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个经文来。
经文所到之处,诅咒之力就如见了阳光的阳春白雪,迅速消融。
昆崙冰心神情一变。
「那是?」
「昆崙经,也就是佛宗全套的般若经的经文,也就是当年,女皇为了对抗红月女皇的诅咒之力,创下的不世经文。」
叶凌月沉声道。
昆崙经的作用下,帝莘皮肤上石化诅咒之力,迅速消褪。
「你怎么会全套的经文?」
昆崙冰心一惊。
般若经是不传之秘,尤其是最后一部《放光般若经》,就是昆崙冰心,也是在夺取罔生古佛的肉身后,才知晓的。
它也是克制圣水之毒的唯一之法。
昆崙冰心杀两位古佛,也是为了让这个法子失传。
「这还多亏了你。」
叶凌月沉声道。
后者脸色大变,猛然想起,早前自己在叶凌月面前,解开了小冥君身上的圣水之毒。
「只是一遍,你就记住了?」
昆崙冰心脸色不断变幻,看向叶凌月的目光中,有震惊,也同时又恼火。
他又上当了。
她布下局,就是为了骗取这最后一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