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需要张罗,我需要留在馆里。”
君烨思忖一瞬,淡笑点头,“好,本尊依你。”
二白眨了眨眼睛,仰起头在他殷红的薄唇上轻轻一吻,“谢谢!”
男人腹下一紧,低头含住女子柔软的唇瓣,“怎么办?本尊现在好像就后悔了!”
二白按住他欲探进衣裙内的手,“别,马车已经进内城了,我要下去了。”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下了朝后过去。”男人稳了稳心神,挑着她下巴吻了一下。
“嗯。”
二白下了君烨的马车,回到七娘和果子的车上,带着身后的众人,向着以前的宋宅驶去。
君烨一直看着女子远去,才向着另外的方向,启程回府。
次日,蓝玉臣下朝后,刚回到驿站,下人来报,一个叫锦二白的姑娘来找他。
蓝玉臣一听,忙往院门外走。
刚一出门,便见一着湖绿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一颗海棠树下,负手低头,脚尖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二白!”蓝玉臣看着女子,目光柔和,轻声喊了一句。
少女蓦然抬头,展颜轻笑,缓步走过来,“玉臣。”
“你、来找我?”蓝玉臣脸上微红,不知为何,见到二白他便有些无措。
“嗯,前几日我回香苏了,见了你父母,他们让我给你带些东西来。”说罢,二白回头喊了一声,“果子!”
身后哪有人影。
二白皱了皱眉,提高声音喊道,“果子!”
驿站对过的街道上有杂耍,果子正看的起兴,猛然听到二白在喊她,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急忙跑过来。
“小姐!”果子跑的气喘吁吁。
“把东西给蓝公子吧!”
“是!”
果子将手里的包袱递过去。
里面有一套蓝母亲手缝制的衣服,还有许多晒干的甘薯片,核桃,都是他以前爱吃的。
抱着包袱蓝玉臣面色羞愧,“玉臣不孝,自从春日来京,竟还不曾归家。我爹娘他们可还康健?”
“嗯,挺好!”二白声音一顿,笑道,“我们的亲事,我这次回去已经退了。”
蓝玉臣闻言猛然抬头,惊愕的看着她,“二白、你、”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太突然,所以很惊讶,还有失望。
二白曾经是他真心想娶的女子。
只是不曾想后来回遇到明硕,得郡主情深义重,无法拒绝。
这样的结果,似乎已经在预料之中。
其实他心里有很多的疑惑。
比如,二白和大司马君烨的关系。
比如,二白来上京,可真是为了他?
其实当初去潇湘馆提亲的人中,并没有他们蓝家,他们自知家贫亲老,配不上潇湘馆,所以也不敢高攀。
后来二白选择和他们家结亲时,他和父母都很意外,且高兴。
他不知道二白当初为什么选择他,就像不明白如今为什么又这样的失去了。
然而此时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甚至感到很愧对二白,“二白,是我对不住你!”
“不用。”二白摇头浅笑,垂眸想了想,又道,“静安侯府毕竟是名门望族,关系盘根复杂,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和明硕的亲事不要着急,或者等你在朝中站稳了,再做打算也不迟。懂吗?”
蓝玉臣怔怔的看着二白,以为二白对他仍旧没有死心,目光顿时变的缱绻深情,“好,我听你的,暂时不和明硕成亲。”
“嗯!”二白点了点头,“我走了!”
“你去哪?回香苏吗?”蓝玉臣立刻上前一步,急声问道。
“我打算在上京继续开潇湘馆,暂时不会离开上京。”
蓝玉臣看着她微微颔首,有些不舍,“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一定要来找我!”
他话音一落,顿时响起二白和君烨的亲密,又低落的讷声道,“有大司马在,想必你也没有用到我的。”
二白勾唇轻轻笑了笑,没再回话,带着果子转身走了。
少女走了很远,蓝玉臣还直直的站在驿馆的门口,凝视着那道清浅的身影。
秋风拂过,已变黄的海棠树叶簌簌而落,打着旋在半空中翻飞,少年站在树下,突然那样失落。
三日后,经过重新装修过的宋氏绸缎庄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潇湘馆,正式开业。
开业那日,潇湘馆外鞭炮震耳欲聋,引了众多人围观。
附近的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宋宅已经被转卖,今日才知道竟被一个女子买了去,开了红娘馆。
好奇之下忍不住探头往里面看,只见大堂被装饰的典雅精致,富丽堂皇,十几个红娘正坐在里面喝茶。
另人稀奇的事,潇湘馆的红娘并不像他们平时看到的红娘一般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裙,浓妆艳抹,张口便耍笑。
这些红娘穿着得体,妆容轻淡,一行一动皆端庄有礼。
门外站了几个小童和下人,正往外散发帖子。
上面写着,谁家若有待嫁的小姐,或者是未娶妻的男子,都可来潇湘馆里登记,登记后还可得两钱银子。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随便登记一下就能得银子。
呼啦一下,围观的人家中有未成亲又符合条件的儿女的,纷纷往馆里跑。
不过片刻,便将诺大个大堂挤的满满当当。
有进不去的,也站在门外翘首观望,见真有人领了银子出来,顿时更加焦急的往里面挤。
越来越多人被吸引来,结果便是潇湘馆门被堵成了人海。
此时君府的马车正自东向西驶来,君澈坐在马上上,闭目正想着府里新来的小丫鬟的那双桃花眼,心痒难耐,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等了片刻还不见马车走,他一脚踹开车门,不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