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纳凉。
夜风清爽,吹过葡萄花架,满满的果香。
林妈洗了刚摘的葡萄送过来,笑道,“这葡萄眼看都熟了,吃不完,真是可惜。”
“明日早上摘了给客栈掌柜送去点。”二白咬了一口葡萄,甜汁满口,对着林妈交代里一句。
这院子本就是客栈掌柜的,她们来了以后,掌柜也没少照顾
“嗳,明日一早我就去!”林妈忙笑着应声。
灯火下,一串串紫红的葡萄隐在绿叶下,晶莹剔透,如珍宝堆翠。
二白捏着一粒葡萄,突然轻声一笑,“吃不了我们可以酿酒啊!”
没有储存的工艺,若是都坏了,实在是可惜。
“酿酒?”果子睁大了眼,“用葡萄酿酒?”
到是有许多果酒,但是用葡萄酿酒还真是稀奇。
“会,很简单,明天我们一起做!”
“我到是听说过这葡萄酿的酒,西域那边往宫里进贡的,据说味道不错!”七娘拿扇子扇着风,也跟着插了一句。
果子更来了兴致,恨不得现在便去摘葡萄。
夜色极好,月淡星疏
几人一直坐到深夜,聊着香苏城和潇湘馆里的趣事,一直到深夜才散了。
月色皎洁,圆月已升上正空,雪白的一轮,将院子里照的一片雾茫茫的白亮。
二白躺在床上翻了几次身,也许是白日睡多了,到了现在仍没有睡意。
月光透过窗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下一层层柔和的光芒,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月下幽寂的窗棂,一双秋水明眸,纯净恬淡。
昨晚后,君烨竟然不曾来找她。
胸口有些空荡荡的失落,二白咬了咬唇,头埋进软枕中。
不知过了多久,才惶然入梦.
次日上午,二白正和果子林妈一起摘葡萄酿酒时,慕容遇来了。
站在葡萄树下,俊秀的脸上流淌着阳光,仰头看着二白,“二白,陪本世子去玩吧!”
二白正站在木梯上摘葡萄,嬉笑道,“好啊,接到我的葡萄,我就跟你去玩!”
说罢摘了一颗葡萄向着半空扔去。
慕容遇笑了一声,腾空而起,衣袂飘展,动作若行云流水,翻身将葡萄咬在嘴中,伸臂揽住二白的腰身,带着她一起纵身出了院子。
果子在木梯上晃了晃,大声喊道,“小姐,这葡萄酒还没酿呢!”
“等我回来!”
远远的,二白轻快的声音传来。
“去哪儿啊?”
走在街上,二白问道。
“告诉本世子,上京你哪里还没去过?”慕容遇一身蓝色锦袍,清新俊秀,揽着二白的肩膀挑眉问道。
说罢突然眼睛一转,压低声音道,“有个地方你肯定没去过,走,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二白挑眉,展演笑道,“哪里我没去过?难不成是皇宫?”
“那里可比皇宫有意思!”慕容遇嗤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二白,“就是你这身衣服不行,先去换衣服。”
片刻后,两人从绸缎铺里出来,二白一身浅紫色男子的锦衣,墨发高束,唇红齿白,完全成了翩翩佳公子。
她本就比一般女子高挑些,身姿笔直的站在那,丰姿奇秀,面如冠玉,似女子柔美,似男子清卓,竟让人移不开眼。
慕容遇眼中冒光,啧啧叹道,“好个俊俏公子!”
二白已经猜到慕容遇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满脸的兴趣盎然,
“不是要去撩妹,走吧!”
翡翠阁里白日里要清静的多,只一楼有几个客人正在喝酒听曲,二楼木栏旁三三两两的女子聚在一起闲聊,不知说到了什么,一阵嬉笑声。
二白两人一进门,那些女子顿时看过来,推搡打趣,似才猜测谁会被挑中。
老鸨懒洋洋的走过来,见是慕容遇,面色顿时变的恭敬,“原来世子爷,真是稀客,怎的今日有空过来?”
慕容遇拍了拍二白的肩膀,笑道,“本世子得闲,带我贤弟来玩玩,找两个干净的姑娘来伺候。”
那老鸨一双阅人的眼睛,如何看不出二白是女子,却也不点破,欢喜道,“放心,保证两位满意,快快楼上请!”
说罢高声招呼道,“给世子上两壶好酒!”
二白面色坦然,跟着慕容遇往楼上走。
二楼那些女子看到两人上来,纷纷探身瞧看,甚至有胆大的女子向着慕容遇抛媚眼,引得旁的女子一阵取笑。
巧笑嫣然,香风阵阵,千娇百媚,果然是男子的销魂窟。
慕容遇也不理,只带着二白继续往三楼走,刚拐了弯,就见一男子伏身在一紧闭的门上,低声哀求,“鸳鸯,心肝宝贝,让本少爷进去吧!”
男子一身缎面花色袍子,神情猥琐,正是明文璟。
慕容遇向领路的小厮问道,“明文璟在这干嘛呢?”
小二边在前面带路,边压低声音道,“世子爷有所不知,明少爷看上了我们这的鸳鸯姑娘,日日来求见,偏偏鸳鸯姑娘傲的很,宁死的也不从他,这不,昨晚上明少爷就来了,一直呆到现在。”
慕容遇勾了勾唇,不屑的道,“没看出来,这明文璟还是个痴情的种!”
二白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笑道,“应该是那叫鸳鸯的姑娘有本事!”
小二嘿嘿一乐,领着两人进了雅房。
房内布置的倒十分清雅,并无半点脂粉奢靡之气,小二给两人倒了茶后躬身退了出去。
很快门再次打开,一阵香风淡淡,两个打扮清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两个女子穿着并不暴露,甚至十分淡雅,长相温柔可人,怀抱琵琶,款款福身,“奴家见过两位公子。”
这翡翠阁的老鸨是个极八面玲珑的人物,不同的客人,安排的女子也定然不同。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