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也可以将一切解释的合情合理,可我觉得,你不喜欢我,可以说出来,你对我爸有误会,也可以提出来。你不用迁就谁,更不用委曲求全。”孝然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透骨的寒意,甚至是凶狠,“但是,你都没有,你表面迎合,却将这种不满演变成恶意的报复……现在新界倒了,我爸死了,我像狗一样在夹缝中求生,这一切关谁的事,我说了算。”
灯光下游走的人越来越多,交谈和欢笑声也越来越大。宣屿在会场里转了一圈儿,跟几个友人碰杯寒暄一番后,又转回来找宋庭。
她一抬眼,正看到宋庭跟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说话,只看背影,认不清那人是谁,但她穿的够放肆大胆的,整个后背都露出来了。宣屿秀气的眉凌厉地皱起,快步走过去,直接掠过那女人,十分自然地站在宋庭身边,一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宣屿跟她面对面站着,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又见了。”孝然先打了声招呼。
“呵――”宣屿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孝然,脸上露出不小的诧然,她冷笑一声,“你总是能让人意外。今天怎么从老鼠洞钻出来了?我要是你,就躲在那间屋子里,一辈子不出来。”
孝然冷笑:“是我这件事,你每天幻想一千遍一万遍吧?有什么用,又做不到。”
宣屿刚要发作,忽然意识到她的情绪一直被牵着走,刚刚被成泽奚落,现在又换孝然。况且今天这种场合,稍不留神,不知又被有心之人写成什么样,于是缓了口气,让自己松弛下来。
她半天没说话。一直以来,无论她用多恶毒多不堪的言语,都不能激怒孝然。而每当谈及过往,被对方的言语和讥讽的目□□得理智全无暴跳如雷的人,反而是她。
宣屿静了会儿,然后哧的笑了:“你同屋那个女孩,对你真好,为你能断了自己的骨头,孝然,你真有本事,你的人生已经毁掉了,还要毁掉别人的人生。”
这句话未免过于残忍,即使出自宣屿之口。
孝然没说话,只是看着宣屿。白花花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好像透明的,她的眼睛很亮,晶莹剔透。
剔透之下,隐藏着什么,宣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