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习惯带刀?”
“对,防身。”
段然皱了皱眉,一个小姑娘,听过防身带防狼喷雾,防身手电,真没见过几个带刀的,真遇到什么事,把握不好,反而更危险。
“你带一把弹~簧~刀,是打算怎么防身?”段然的语气重了几分,“如果你遇到什么人,力气比你大,把刀抢过去,你怎么办?”
孝然不经意皱了一下眉头:“我没想那么多,我就知道,真遇到危险,脱不了身的话——”孝然停了下,眼睛抬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一个字一个字敲击着段然的耳膜。
“那就一起死。”
段然本来半躺着,听孝然这么说,突然坐起来,这么一动,牵到了伤口,一阵痛意袭来,他咬着牙吸了口冷气。
孝然问:“你没事吧?”
段然冷着眉:“以后身上不许带刀。”
孝然垂着眼看他,没接话。下意识摸了下兜,才想起来之前把刀给了段然,于是问他:“我的刀呢?”
“没收了。”
“……”
这时,孝然的手机响起来,拿起接听,对方问:“孝然,你在哪儿?”
孝然答:“医院。”
那头的成泽顿时急了:“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段然。”孝然说,“他受了点伤,现在在xx医院……”话没说完,对方急忙挂了电话。
孝然看了段然一眼,道:“成泽来了。”
段然用手撑住额头,露出痛苦而纠结的表情。
孝然觉得好笑:“你刚刚面前是一只老虎,也没这么害怕,你怕成泽干什么?”
段然说:“刚才那只是公的,她是母的。”
“……”
成泽没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左边口袋别着三支lamy钢笔,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档案夹,翻到段然那一页,又看了看他的床头卡,核对他的名字:“段然。”
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头发短而规整,又瘦又高,长相清秀,白皙的面庞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段然说了句:“是。”
他点点头,飞快扫了眼他的病志,道:“没什么事,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观察一下,打两天消炎药。”
他声音清朗,语速不急不徐,不是孝然所熟悉的大夫爱训人的那种口气,反而有点像朋友之间寻常聊天,轻松而惬意。
孝然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医生,他真的没事吧?”
他转身刚要走,听到孝然的话,又转回来。看看她,又看看段然,笑了笑,露出一溜整洁雪白的牙齿:“放心,没事。”
孝然点头道谢,同时看清了他白大褂上的名牌,副主任医师,陈楚。
成泽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正好陈楚往外走,俩人迎面撞了一下,成泽跑得急,这一撞,直接撞在了陈楚的鼻子上。
于是,文质彬彬的陈医生惨叫一声,痛苦地蹲了下去。
他捂着鼻子,感到有什么温热粘稠的液体滴到他手上。
低头一看,天,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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