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蒋暮真是对段然一点脾气都没得,她走过去拿外套:“出去吃。”
段然应了一声,赖在沙发里不起来,心里却长长舒出一口气。
昨天没搞清楚状况就向蒋暮问责,是他唐突了。
关心则乱,可他关心的不是时候,质询的对象也错了。
今天不来这一出,上门负荆请罪,陪着笑脸任打任骂,他和孝然都别想好过。
女人,有时候,不问对错缘由,在乎的只是男人的一个态度。
他了解蒋暮,知道怎么对付她。
打个巴掌揉三揉,蒋暮吃这套。
蒋暮穿好外套,走出来看段然闭着眼睛窝在沙发里,不禁想起多年以前,她也经常趴在床边,安静又贪心地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只是那时的心情与现在完全不同。
五年不见,他变了,他们各自走了完全不同的一段路,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那种年少的冲动,热情,掏心掏肺的执拗,她在那双沉着又锋锐的眼睛里只找到深不可测的心事,和似乎永远捉摸不透的笑意。
她只是不甘心。
她去拍他肩膀,他忽然睁开眼睛:“好了?”段然站起来,打量着她,不满意地皱眉,“天凉,就穿这点?”
蒋暮说:“出门坐车——”
话没说完,段然自顾走进去,挑了件厚长款羽绒服出来强硬地套在她身上,又顺手拿了羊绒围巾和帽子塞过来。
这下换蒋暮皱眉:“我公司有活动,我穿这个?”
“穿这个怎么了?外头冷,别得瑟,冻感冒了我还得陪你去医院。”
蒋暮伸手拍了下他后脑勺:“你少咒我。”
“我是关心你,谁让你是我姐。外头那些人关心你吗?不关心凭什么露给他们看?”
蒋暮无话可说。段然关心她,她心里是暖的,可他偏三句话不离“姐”这个字,又让她心头淬了冰一样的寒。
吃好早饭,蒋暮要去公司,段然说吃得太饱,准备回去睡回笼觉。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困,段然一进门就脱掉外套往沙发里一倒,枕着双臂,闭上眼睛。
一张清冷好看的脸蓦然浮现在脑海,愈来愈清晰。
他想孝然了,非常想。
电话在这时响起来,他睁开眼睛,还真是孝然,说想跟他见个面。
段然撂下电话,顿时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