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妍观察着孝然的表情,低声询问:“孝然,怎么办?”
孝然说:“什么怎么办。”
佩妍想了一下,有些犹豫:“段然……”
“段然认识宋庭,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佩妍闻言一愣。本以为孝然会因为段然的欺骗恼羞成怒,没想到她过于平静,并且还在为段然说话。她抿紧了唇,看着孝然。
“他认识宋庭却选择隐瞒,这才有问题。”孝然边说边把段然的单人照片理好重新放回到饼干盒,合影的那张,则装进了大衣口袋,“我会弄清楚,不用担心。”
蒋暮一宿没睡。
能睡得着吗,她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刚刚熄灭,又被段然点着了。
她整夜地看着天花板,想起很多事,就这么熬了一晚上,直到清晨的光照进来,她起床洗漱。
从浴室走出来,又进了衣帽间,今天公司有重要活动,她挑了一条黑色丝绒长裙穿上,深v高衩,精致而典雅。
换好衣服,开始化妆。收拾妥帖,她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
年龄是女人的年轮,每一道都有自己的阅历。
她今年三十四岁,比起街上二十岁出头的小...
出头的小姑娘,相差的何止年龄和几道皱纹,还有无拘无束的天真和自由充沛的笑容。
她看着自己,不知怎么,突然就笑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蒋暮正准备出门,看了下手机,刚七点。
门一开,段然急吼吼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向蒋暮鞠了个躬,他大声说:“蒋姐,我错了。”
蒋暮一愣,这是哪出?
见蒋暮不做声,段然又是一躬:“姐,我真错了。”
蒋暮瞪了段然一眼,扭身进了屋:“现在知道叫姐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冷冷说道,“段然,我跟你十几年的感情,你竟然为了曲孝然跟我撕破脸皮。”
段然憨憨一笑,态度恳切:“所以我错了,我不问青红皂白就跟你大呼小叫,我没良心,我就是个小白眼狼。”
蒋暮“哼”了一声。
段然从身后摸出一根棒球棍递过去。
蒋暮眼睛扫过棒球棍,又盯住他的脸。他指着自己,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往死里打,解气为止。”
蒋暮扬起眉来:“哦?”
段然一脸坚定:“打。”
蒋暮真接过来,高高举起,对着段然使劲挥下来,那一刹,段然甚至感到一阵劲风擦过自己的脸。
段然没躲,连眼睛都没眨。棒球棍停在了他左脸十厘米开外的距离。蒋暮深深看了他一眼,将棒球棍丢了出去。
她骂道:“狼崽子。”
段然低低一笑,往蒋暮跟前凑了凑,真就像面对自己的亲姐姐般,没心没肺地嬉笑着问:“不生气了?”
蒋暮本来板着脸,这下被段然气笑了。
他段然,什么时候这么低眉顺目过?从前在蒋家,他挨过多少打,那真是实打实地一下下往身上抽,骨头断了都没吭过声。今天这一出,她觉得段然忽然转性了。
段然“死里逃生”,放松了在沙发上坐下来,脑袋往后一靠懒洋洋说道:“姐,我饿了,有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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