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方没毒啊!是不是有人在药里下了什么东西?”
尚医堂的大夫手忙脚乱地诊脉施针,但米商刘的抽搐从未停止,一名年轻的大夫已然慌了神,几欲失声:“这怕是救不活了,脉象太乱了,这是毒发了啊……”
顾北丘话语冰冷:“药完全按照你的方子。”
她吓得一激灵,顾北丘与她靠的极近,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在这种时刻就像是黑白无常来勾魂。方东绫几乎要感觉不到腿的存在了,哭丧着脸苦苦思索着。
这是做的什么孽,为什么要想不开来治病呐。
出门不看老黄历,打掉牙齿活血吞。
江湖真的太可怕了,当官的真的太可怕了。
她再也不要打劫了。
还不如直接给他百破丸吃,这样也不会死了嘛……
对了,百破丸!
见着常渊和顾北丘越来越沉的神色,方东绫连忙喊:“百破丸五粒,这个绝对没问题。”
常渊仍旧不放心地问:“这次不需要诊脉了吗?”
方东绫心里装满了伤痛,她平日用药可都是数着用的,两年了,这瓶里的药好像也没几粒了,居然要浪费在这个破米商身上。她龇牙咧嘴地道:“快给他服下,温水服送,这天下没有五粒百破丸解不了的毒。”
捕役们帮着大夫按住了不停抽搐着的刘辉,众人又是一阵慌乱,总算是将药送进了刘辉嘴里,她才沉痛道:“要是有,那就是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