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走到五川大陆哪个角落里去了,忽然一碗药递到她面前。
她挑眉看向来人,冷哼了一声。顾北丘也不恼,仍旧面无表情,挺直了身板,将药递到她唇边。
她的头向后偏了一些,侧着脸看他:“怎么,还要我喂他?”
顾北丘仍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语气强硬:“你先喝。”
“我没有中毒,不用喝着药的。”
“怕你下毒。”
她在心里把顾北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又忌惮于顾北丘在武力值上对她的碾压,只得恨恨地端起药,道:“有本事全给我喝了,一滴都别给刘辉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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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武堂的人,忒得多疑,忒不大气。
像顾北丘这样专门欺凌弱小,欺负弱女子的人,注定孤独一生!
见着二人剑拔弩张的场面,几位想来向方东绫讨教的大夫,自觉地站回了原位。
性命要紧,宣武堂的人,莫招莫惹。
一炷香过去了。
方东绫还活着。
就是有点困。
她坐在桌边,左手撑着时不时垂下的脑袋。
常渊放心地点点头,一旁的捕役便将备好的药粗暴地灌入刘辉嘴里。
都是大老爷们,自然也不打算上演什么你一口我一口浓情蜜意的戏份了。
顾北丘双手抱臂,目光透过被打开的窗户一角,停在远方山顶淡淡的鱼肚白上。
从抓到米商刘到现在,折腾了一夜,困。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双颊微红的羽蓝,羽蓝因他的注视更显得害羞,将头低了下去,但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见通红的耳垂。
年轻真好,一夜不睡面色还这么红润。
又将目光转向桌上,面上不由透出几分嫌弃。方东绫和平信二人各坐一边,都撑着脑袋打瞌睡。
真没出息。
常渊倒是倍觉欣慰,看见顾北丘常年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脸,终于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感觉离看见弟妹又进了一步。
显然他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光棍。
成就感总能轻易地蒙蔽着人的双眼。
房间内陷入了一阵静谧,尚医堂的大夫走了许多,只剩下几位身子骨较为健壮的,看见日出也不禁蠢蠢欲动,打算就地晨练一番。
忽然床上挺尸许久的刘辉,开始猛地抽搐,常渊心知不好,几位大夫也连忙冲上去查看情况,刘辉身子微曲吐了几口血,眼皮子仍旧翻都不翻一下。
方东绫被突然的喧哗吵得难受,一睁眼便看见明晃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
“你又发什么神经?刀剑无眼啊……”
她满眼红血丝,面目狰狞地看着顾北丘,扰人清梦不说,还恐吓威逼她,无耻小人!
顾北丘倒也有些迟疑了,这刀出得太顺手,如今砍下去也不好,收手也不合适。
他右手持着刀,左手将方东绫提了起来,架着她来到了刘辉床边:“你下毒。”
见着刘辉瞬息万变的脸色和床榻上的几口暗色的鲜血,方东绫倒吸一口冷气,惊呼:“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