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一次的试剑大会之外,只有得了剑圣牌的人,才有机会与剑圣比上一次,也只有这两种情况下,能够胜过剑圣的人才能将其取而代之。当然,剑圣牌也不单单只有打架认证这个功能,拥有剑圣牌的人,还可以得到整个江湖的尊敬与崇仰。
而剑圣牌,不是能从其他地方得来的奖励,只有剑圣才有资格发放剑圣牌,而剑圣牌也只会属于配得上剑圣牌的人。
顾北丘得了剑圣牌,也是百年来唯一一个拿着剑圣牌的活人了,另外三位拿到剑圣牌的人,要么是成为了剑圣,要么就是成为他人剑下亡魂。
毕竟拥有剑圣牌,就是得到了剑圣的认可,而能打败得到剑圣认可的人,剑术自然也不在话下。
但方东绫实在想不通,顾北丘怎么可能会被人认可?且不论他武功如何,整天一副臭脸,剑圣是怎么看得上他的?
难道武功高强到了一定的地步就真的会变态吗?
剑圣牌颠沛流离了半世,现在又落到了这种人手上,一定过的很苦!
既然上天注定让她方东绫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还遇见了这些人,也许,就是想让她来解救这块剑圣牌的!
思及此,多日的劳苦怨愤一扫而空,方东绫斗志昂扬地直起了腰板。剑圣牌就在她身...
就在她身后,只要偷,不,是解救,只要解救出了剑圣牌,拿去好收天下名器的明决楼交易,想来金山银山也会很快成为她的山,而这块剑圣牌,也可以换一个懂得珍惜它的主人!
顾北丘的眼角扫到方东绫看向他的眼神,右眼皮不禁跳了跳。
他在宣武堂任职多年,查案无数,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但是这么烦人粗鲁的女子……也是见过的。宣武堂此行本就不只是为了寻找医圣,何况就算是寻找医圣,他们也早就找好了识路的人,方东绫的用处并不算多,但常渊却仍旧要求留着她。
也许是他这些年忙于找人忽视了师兄,师兄的想法也越来越难以琢磨。那日方东绫非闹着不坐马车,当晚常渊便跑到他房内与他打赌,而他也甚是不幸地输了,只得亲自来看着方东绫,防她做出什么不利于查案的歹事。
照他想的,怕她麻烦把她关起来就好了,为什么还非要带着这个麻烦上路?他心里有许多不满,但师兄的话又不得不听,他就将她捆得严严实实的,落得个轻松。初时她还动不动转过来瞪他几眼,可现在突然变了,好像又有了什么对付他的鬼主意,在她身后都能察觉到她的得意。
顾北丘对揣测她并没有几分兴趣,顺势就将她嘴上的布条扯下,问:“又有什么诡计?”
方东绫正是得意之时,摇头晃脑,恨不得四处宣扬一番,但要是真给她机会让她宣扬了,便马上怂了。此刻她的侧脸还对着顾北丘,顾北丘也能清晰地看到,她嘴角来不及收回的笑僵住了。
怎么办?总不能说她觊觎他的剑圣牌多时吧?
可要是狗腿地赞扬顾北丘几句,不但没有节操还可能收获更多的疑心。
论小贼要怎么与官员不花钱地打交道?
方东绫干笑两声,讪讪道:“没有啊,今天天气不错嘛……”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闷雷,天色就暗了下来。
顾北丘的脸色一变,怪异地看她一眼,回头示意加速队伍前进的速度。
方东绫也是彻底傻眼了,鬼知道怎么她一说完就变天了。她又不是大周的祭司,哪里学会过呼风唤雨的本事。她记得他们刚离开驿馆,这一路经过了两个村庄,在她的记忆里,下一个可以投宿的地方还怪远的,而这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我们把刘辉赶下来躲在马车里避雨吧。”她正色道。
“要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