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沈蔚决定,明日上山,向祀牯兽讨要医治的方法。
晚上,沈蔚在屋中,静静地听着陆修离沉沉的呼吸声,轻轻地叫了她一声,“阿离”竹榻上的人睡得酣然,只回应来平稳的呼吸声。
沈蔚起身,披上衣服,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陆修离,将她周围布上传讯铃,只要一有人近身,他在外面就能够立即听到声音。走到院中,还是不放心,又将荆冀剑插在她的床头。
“你在此好好守护她,无论何人近身,格杀勿论。”沈蔚将荆冀剑立在床头。
荆冀剑是件神品大器,经历了千百年,早已智灵开启,剑鞘轻轻地晃动发出回应的声音。
“保护好她。”沈蔚交代完,便起身出了门。
皓月当空,沈蔚走在竹林里,借着微光一路畅通,没有人会比他更熟悉这里,这里的每一个阵法,每一处机巧都像是长在他得骨骼,融在他的血液里一样。
“你来了。”沈蔚来到竹林的中心,不同于外面竹子的青绿,这里的出资长的墨绿,竹叶如强韧,坚不可摧。沈蔚的到来,立刻将散于林中的一团黑气聚集起来,渐渐地形成一个幻影。郁气不足,难以成像,幻象虚渺,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形。
“她怎么样了?”那团墨气缓缓开口,每次开口说话,带来的震动,都使本来就虚幻的影子,更显得飘渺虚无。
“离魂术出了问题,无论是荆冀剑,还是祀牿兽都认不出她。”一想到现在她的状况,沈蔚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你带她去见了祀牿兽?”墨影却抓住了这个问题。
“有何不妥?”沈蔚看他越来越飘渺,聚掌为她传输些黑气。
“下次作决定前,记得跟我商量。”黑影陡然越聚越浓,毫无预兆的侵入沈蔚的掌内,沈蔚顿时觉得全身经脉仿佛在逆行。
“我知道了,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人,何苦自相残杀。”沈蔚痛苦地将身子弯下,声音哀下说道。
“错,我们从来就不是同一人,我才是沈蔚,这个名字是她给我起的!”突然的怒气来的毫无理由,那团黑气又越聚越浓,试图再次袭击沈蔚,沈蔚竭力想躲,身体却不得动弹,使尽全力,才勉勉强强地将身体错开,避免了那一击。
“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你这么无趣,她怎么会喜欢你呢。”沈蔚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嘲笑他。
“我知道这一片的魔物被你滋养了二十多年,仅仅听你的调遣,但是我的三千飞龙骑与你的魔物血肉相连,如果真要一决高下,说不定谁能占据这具身体”黑气慢慢地又暗淡下来,声音从各处传来。
“哼,你区区三千飞龙骑就想控制我的整片竹林,你似乎想的也太简单”听它说起这片魔物,这已经是沈蔚的看家的宝贝,不屑黑影对竹林的质疑。
“飞龙骑。”黑气的声音炸响,从里面不断地向外围迅速的传播,霎时间来自四面八方的竹林沙沙呼应,声势浩大,竹叶摩擦之声不绝如耳,带来的风声卷着砂砾,擦过沈蔚的耳边,身体本能地作出回应,一时间,林中的竹子瞬间开始移位,撞击而竹叶簌簌而落,有的拔地而起瞬间又被吞落,一人一影无声的战斗在暗无声息的月光下,悄然进行。
“我认输,今日我荆冀剑不在身边,无法与你一决高下”沈蔚灵力不支,率先开口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