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但对沈蔚荒唐的说辞,深感不屑。
沈蔚的眼中,充满不甘,她就是陆修离,是他亲眼看着她回来,看着她睁眼,怎么可能会错。离魂术虽是禁术,离魂者再召回,要不魂魄灰飞烟灭与活死人无异。要不就是魂魄回体重获新生。
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历经艰辛,忍受嗜骨之痛,容貌巨变,现在男生女相,丑陋不堪,将陆修离的魂魄召回,如果他召回的不是陆修离,那他这些付出还有何意义。
心中即便充满苦涩,仍然坚定不已,“我沈蔚伴随陆修离十五载,怎么可能认错她,你是不信我。”
祀牿兽的幻影越来越虚,巨大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心魔难除,离魂术便不可用,现在你遁入魔物的心腹之内,于那片竹林甘愿融为一体,你的心魄已经救不了陆修离,你好自为之吧,速速将她送下山医治,她已被我的灵力所伤。”
沈蔚心中难以言喻的苦涩和失望,他看向倒在一边的女子,将她抱起,朝着山下飞奔而去。一路的罡风强击着他的胸膛,击的他满腔的热血化为滴滴清泪,她就是陆修离,她是他一魂一魄历经千辛万苦唤回的,所有人都可以错认她,但是他荆冀剑沈蔚决不可能认错。
陆修离再次醒来,眼睛便是看不见了。她的惊慌和害怕,沈蔚看在眼里,他终于神色缓和,安慰她,不要害怕,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替她医好眼睛。你才刚刚醒来,你还没有踏入这四洲之路,这风云还未因你而翻覆,你的英名还在传播,你怎能看不见。
也是从从那天起,沈蔚对她,终于不在那么疏离而冷漠,他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但闭口不谈陆修离是何人,他沈蔚是何人,只是告诉她,他们是夫妻。
沈蔚并没有骗她,他们真的是夫妻,...
夫妻,只不过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相处融洽,陆修离渐渐地从失明的难过中看开,而沈蔚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他为何要带她上山,又为何将她用作盾牌,挡在那道灵脉的前面,逼着她前进,她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满腹的疑惑,陆修离想不明白,沈蔚身上的魔气才刚刚消散些,即使陆修离不知道那是魔气,但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一直在萦绕。
陆修离也没有追问这些,她对沈蔚有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一种莫名的依赖。
或许是因为他是现在唯一陪伴她的人,她明白,在各个方面让他失望之后,他任然没有离开她,说是夫妻,那就是夫妻吧,只要能跟沈蔚在一起就行。
而在沈蔚的心中,自从陆修离的眼睛因祀牯兽的灵气所击伤,沈蔚的心也随之慢慢消沉,他也能确定,陆修离的的魂魄在离魂术的使用过程中一定出了问题,但到底是魂魄有所缺失,还是因为沾染了别人的魂气,使得陆修离整个人性情大变并且灵力全无,这就不得而知。
这些天他多次探入陆修离的内服之中查探,内服仍然一片死寂,灵力全无,他始终没有泄气,尝试了多种办法,原本与陆修离灵力想通的荆冀剑,现在对她也毫无反应。
自从,陆修离的眼睛受伤后,沈蔚想尽一切办法,都无法根治,无论是医术高明的大夫,还是行走江湖的灵师,一听是被祀牯兽的灵气所伤,都叹气摇头,劝他不要再医治。
可是归根结底,如果不是他一味的要用祀牯兽来试探陆修离,那么陆修离的眼睛也不会受伤,说到底责任还是在他。就算她不是真正的陆修离,但在沈蔚的心中仍然是存在一丝侥幸的,他仍然相信,这种秘术,即使天下能成功行驶的人并不多,但是古籍里仍是有记载,昏于三十年载,而忽有一日,大梦初醒。陆修离现在的情况,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即使他招来的不是陆修离的魂魄,他也没有理由因此就扔下她不管,毕竟她现在这样是因他而起的。
虽然,世间皆认为,被祀牯兽的灵气所伤无药可医但他是亲眼见过,陆修离为他人医治被祀牯兽所伤之人。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陆修离,那么世间唯一知道,医治方式的只有祀牯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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