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时,他舒了一口气。仇秀璋得意地笑道:“你很害怕呀。”陆晓白反问:“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仇秀璋的神色更加忧郁,大声说:“我本来就不想活在世间了,赶赴黄泉路上能找到一个人陪同,岂不是一点也不寂寞?”此言一出,大家才知道仇秀璋为什么能够镇定自若,一个人决心要去死,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陆晓白苦笑道:“如果不是你卑鄙相挟,我才不和你玩命。”仇秀璋面现愠色,“我卑鄙?哼,说到卑鄙,我与你比起来简直是小乌见大乌!”陆晓白一眼,低头不语。仇秀璋拿起赌具有节奏地晃了三晃,放下,揭开,一气呵成,从容不迫,“你输了。”他略带嘲讽地晓白。当陆晓白仔细点数分别是两只四点,一只三点时,神经绷得越发紧了。“最后一局骰子让你来摇吧,谁输谁赢,即将分晓!若我输了,心服口服,定当喝下这瓶毒酒!若你输了,也希望你遵守承诺,把这瓶酒喝下去!”仇秀璋语气坚定。陆晓白的额头满是细密的汗水,他拿起赌具,停留在半空,并没有摇晃。仇秀璋轻蔑地晓白一眼,用话刺激:“如果你想做孬种的话,可以自行离开,我不为难你。但是,我会告诉你认识的所有人,说陆晓白是贪生怕死的鼠辈!”陆晓白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种小觑无异于把痰吐在他的脸上,他气恼地把赌具用力晃了三晃,放下,然后揭开罩筒,骰子显现的是一点,三点,五点,他一下子目瞪口呆。因为按照赌规他输了,输了就要喝下毒酒?他真的会喝下毒酒吗?本部小说来自本书来自 /book/html/34/34389/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