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仇秀璋的脾气,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不开玩笑,他岂能答应他?于是大笑几声,说道:“仇兄,你是不是小说被幻觉蛊惑?这种赌性命的事情,只有书中才虚构的有,现实中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生命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应当好好珍惜。活着多好呀,每天早晨拉开窗帘可以起的太阳,走出门可以熙攘攘的人流,去到郊外可以丽的青山绿水,甚至,每天回家可以和心爱的老婆共进晚餐。难道你一点也不留恋世间?”仇秀璋轻蔑地说:“没想到一向心狠手辣的陆晓白竟是胆怯之辈?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无非是怕死才找的借口。”陆晓白打个哈哈,“你休想激将我,赌财物我可以奉陪到底,但是,这种赌命的事情我是不会陪你玩的!因为我老婆与女儿还需要我照顾。”“你真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仇秀璋话锋突然一转,如同一把锐利的刀,朝陆晓白刺过去,“可是你别忘了,我这里还存放着一样东西,如果我把它交给警察,你肯定吃不完兜着走!”“你——!”陆晓白的脸色顿时大变,同时朝仇秀璋一指,然后勉强一笑,“我这儿也有你的犯罪证据,如果我也把它交给警察,你觉得你的命运会怎么样?所以我奉劝你,为了自己的安全,别轻举妄动!”仇秀璋愤愤地想,我只是诈他而已,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强烈,说明他以为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真怕我告发他!此时,仇秀璋的心中燃起一团复仇的火焰,他很想掏出手枪打死陆晓白,可是见陆晓白与他的距离不过一丈来远,他的异动会被陆晓白及时发现,这样一来不但杀不了陆晓白,而他还会很危险!仇秀璋想,不如我姑且逼他一逼,让他乖乖就范,如果他不就范我再见机行事!于是说:“少废话!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一分钟之后你仍然不愿意和我赌博,那我就不客气了!”陆晓白考虑了几秒钟,问:“用什么作为赌博道具?”“骰子。三局定胜负,输者当场饮毒酒。”仇秀璋面现得意之色。“好。”在场的人都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陆晓白到底有什么把柄捏在仇秀璋的手里,让他乖乖就范?冯天宇知道一场生死攸关的残酷游戏即将上演,他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希望自己能够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于是严厉地斥责道:“都活腻烦了是吧?古人说,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与轻于鸿毛之分,你们用性命赌博,毫无意义,死者更是一文不值,还会遭人鄙视,讥笑!我奉劝你们赶紧打消这种愚蠢的念头!”陆晓白把烟蒂扔在地上,用力踩了踩,一言不发。然而仇秀璋却面现不悦之色,说:“冯天宇,请你别狗咬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与陆晓白的私事,迟早总是要了断的!”冯天宇是一团迷雾,不禁问:“什么事情非得要拿性命赌博?”“你没必要知道!”仇秀璋说。陆晓白也对冯天宇说:“不关你事,请你别多嘴!”冯天宇说:“是不关我事,但是我绝不能眼睁睁地们干蠢事!”“你敢阻止,我就敢找人砸你饭店!”仇秀璋威胁说。陆晓白也说:“天宇,你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你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冯天宇闭了嘴,气得直吹气。仇秀璋说:“为了避免死者家属找对方的麻烦,我们要立一道生死契约,说明赌博双方均为自愿。”陆晓白说:“这个建议不错。”双方立了生死契约后,仇秀璋拿出成套赌具——一只白色瓷碟,一只红色罩筒,三只彩色骰子——接着又小心翼翼地从衣兜里拿出一瓶名贵好酒,打开瓶盖,把一包白色粉末倒入酒中,然后拿起瓶子摇了一会儿。陆晓白些东西,棕色的眼里隐约可见惧怕之色,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答应仇秀璋邀赌的请求?餐厅大门被关上,双方在桌子跟前坐定。仇秀璋把骰子放在瓷碟里,然后用罩筒把骰子罩住,仰首问:“你是押单还是押双?”陆晓白想了一会儿,说:“押双,我相信命运之神会眷顾我的。”仇秀璋作个请的手势,说:“你来摇吧。”陆晓白反反复复检查赌具一番,见没什么问题了,才用手掌罩住骰盅,五个手指抠住瓷碟边缘,拿起来机械地左右摇晃,只听骰子在罩筒里“踢踢哒哒”一阵欢快的乱响,摇了足足有十秒钟,还是仇秀璋提醒他才把赌具平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手缩了回来,凝视着赌具,仿佛在揣测罩筒里的骰子点数是双还是单。仇秀璋见陆晓白半天不动,催促道:“揭开呀!”陆晓白伸出右手捏住罩筒,暗里用力一咬牙齿,大喊一声:“双!”当他迅速揭开罩筒碟里的骰子呈现一只一点,一只三点,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