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能够拿捏住他。
他在帝都也没有门路,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陪好。
所以,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事,他一定尽力去做好。
“杨处,我们市款项的事,你看?”
三杯酒下肚,邹开民胃里已经翻江倒海,他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陪着笑脸看向坐在中间的那个身材发福,扛着圆滚滚的啤酒肚,有点谢顶的中年男人,询问道。
“邹首府,你这就有点不懂规矩了。”
“这是什么地方?”
“是谈正事的地方吗?”
中年男人压根没有看他一眼,只顾跟怀里的公主调笑,反倒是方才那个年轻人沉声呵斥道。
“是,是,是我不懂规矩了,那改天再谈。”邹开民笑容有些僵硬,忙点点头道。
“就冲你刚才那些话,再罚三杯。”
那年轻男子二话不说,再次将他面前的三个酒杯续满,脸色阴沉道。
“这......”
闻言,邹开民面露难色道。
再喝,他只怕就真不行了。
“怎么?”
“不给我面子还是不给杨处面子?”年轻男子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他质问道。
“岂敢,岂敢。”
邹开民连声道。
言罢,硬着头皮,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