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已经尘埃落定,这件事也就没必要再提了。
再者,依照沈策当时在江南的行事,他大致也了解沈策的为人。
应该不喜欢裙带关系那一套。
他调离江南市沈策不会不知道,却没有特意提点,其实也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现在怎么样?”沈策弹了弹烟灰又问道。
“还行,我现在任职的城市相较于江南落后太多,不过我也想通了,这对我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起点低,发挥的空间就大。”
邹开民释然一笑道。
沈策点了点头。
“这次来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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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哦,国家批给我们那一笔专项扶贫款不知道什么原因给卡住了,我过来活动一下。”
“陪几位领导在里面喝点酒。”邹开民神色复杂,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的包厢又补充道:“就是那点事。”
“那你先去忙,随后再联系。”沈策将烟蒂捻灭,给他留了个号码道。
“好,好。”邹开民连声应道。
“不能喝就少喝点。”
沈策冲他挥挥手示意了一下,移步返回包厢。
邹开民目送他离开,长长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朝旁边的包厢走去。
推开门,闻到包厢里特有的味道,又是一阵反胃。
包厢里,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左搂右抱,一边高谈阔论一边推杯换盏。
正是他这次的部门管理层。
“邹首府,你去干嘛去了?”其中一个三十多岁,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问道
“不好意思,去了趟卫生间。”邹开民陪着笑脸回道。
“不会是故意晾我们吧。”年轻男子指了指包厢里的卫生间:“那不是有卫生间,干嘛跑出去那么长时间?”
“抱歉抱歉,没留意。”邹开民讪讪一笑。
一来不好意思说自己吐了。
再者,也不能提到自己在外面遇到了熟人,耽搁了一会儿。
那样岂不是说他们这些领导不重要了,更落人口实。
“少装蒜,来来来,自罚三杯。”
那年轻人抓起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咕咚咕咚倒了三杯,推到他面前。
“好,好,没问题。”
有求于人,邹开民自然不敢怠慢。
端起酒杯,一闭眼,接连又是三杯下肚。
五脏六腑登时再次翻腾起来,天旋地转,脑子一片茫然。
他现在任职的地方是整个东境最为贫困的地方,他急需这笔扶贫款。
他心里也清楚,上面有人故意在给他使绊子。
无怪乎是跟楚州王府有关系的人。
毕竟邹开民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这些人的层级未必有自己高,可是手上掌握的权利却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