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行夫`妻之事。
倘若二人果真是有夫妻之实的话,在那样的情景下,还有香的作用在,理应不会抗拒彼此接触的。
这袁老头摆明了要明着试两人。
凤剑青敛眉,周身气场颇冷地想要走出去,罗饴糖在后方抓住他的臂。
同时门外的人也说道:那属下告退了。说完也消失影踪了。
小凤哥...你不是想息事宁人吗?反正...他现在走了...只要我们在房里将就完这一夜,他就会相信,明早他们就回大晋了...罗饴糖身上汗津津,艰难道。
说完这话,她感觉自己触碰他的地方也烫了起来,慌忙缩手。
其实凤剑青也不见得好过,他此时连一眼也不敢看她,只能竭力紧握拳头克制自己。
你以为这样就没事吗?袁老此人油滑多疑,此时他必定躲在窗户底下探窥。凤剑青说话的声音变得比往**要冷,以此掩饰此时的情绪。
罗饴糖跑进内间一看,果不其然,开在床榻附近的棱花窗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她刚要从书架上取下书往窗外砸,结果架子上哗啦啦应声倒下的全是避火图。
凤剑青从外间进来,一眼看见她脚边是什么,连忙走过去,伸出粗粝的大手将她眼睛捂住。
所以,他叹息一声,你确定要将就吗?
第56章
那...现在要怎么办?罗饴糖用气音道, 要...怎么戏演全套?
她被凤剑青用长着剑茧的大手捂紧眼睛,毫不挣扎,乖得像只猫儿。
凤剑青感觉她的长睫在他掌心轻轻扇刮, 心间激起阵阵涟漪,手立马收回。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地上散落的避火图已经尽数被他用外套包裹起来, 塞在了这屋子的角落。
这样。
凤剑青将屋内所有烛火熄灭, 推着罗饴糖上了榻, 拢好帐子, 他自己则合衣坐在了床榻下的踏脚上, 守着她。
睡吧。他背对她打坐着,说完这句他就闭目不语了。
罗饴糖躺在床上,辗转悱恻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是大冷的天, 她觉得**腔里有些热闷, 盯了盯帐外的人影, 胡思乱想, 觉得像小凤哥这样的熄灯戏演全套法, 真的能叫那山寨寨主信服吗?
她自诩对于这方面,自己比小凤哥有经验得多, 小凤哥虽然痴长她些年岁, 毕竟为了国事, 这方面被完全耽搁了。
而她就不一样了。以前在云烟楼,她什么状况没看过、没听过?
于是, 她想着想着,突然抱被娇`吟起来。
起先她还有些害羞, 但想到要为小凤哥做些事, 就一咬牙, 学着那时候在楼里后院听到的姑娘叫声,学着活灵活现地叫了起来。
凤剑青猛地把床帐一掀,罗饴糖在昏黑中朝他打了记眼色,随后又继续自顾自地演了起来。
啊~~~~~~~一个叫声被她百转千回地叫出了几个音调,在漆暗中听得人越发地头皮发麻。
凤剑青听得额筋暴突,一把俯身上前来用手捂住她嘴巴。
还叫,闭嘴!
他似乎是气急了,嗓音沉浊中有些低哑,手臂横着她锁骨处,把她抵到墙角,一手紧捂她嘴,制止她发出声音。
被捂得丝毫发不出声音的罗饴糖觉得很是委屈,她明明是在帮他。
孤就不该说那些蠢话的,他咬牙切齿,低低道:就该干脆利索地将他们打一顿,赶回大晋去,而不是说这给自己自挖坟的话!
罗饴糖眼睛瞪得老大,大气不敢出,轻轻扇合了下长睫。
窗边传来数人细声讨论的声音。
凤剑青随手从床帐外捞来一块糕点塞住罗饴糖的嘴,又举着一把铜制烛台,从窗外砸出去。
砰的一声后,外面终于安静。
再敢窥听,孤连夜把你们绑回大晋去!
第二天从厢房出来,山黑寨的人早已收拾东西,不见了踪影。
罗饴糖松了口气的同时,落在凤剑青身后,有些不能迎视他的眼睛。
小凤哥,糖儿知道错了。
她梳了个妇人髻,和凤剑青扮成夫妻走在路上。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凤剑青故意落慢一步等她,渐渐同她保持同步,可姑娘心虚,总是故意走慢一步落在后方。
不该擅作主张,做些有辱视听的事,不该不够端庄守矩。罗饴糖熟稔道。
凤剑青眉头一皱,停下步子,后方的姑娘走路不看路,不小心撞了上来。
他伸出手,自然地牵着她。
是不该曲意逢迎别人,他冷着脸,他想听墙角,就故意喊给人家听?我以前也不见得你有这么听我话。
可是...明明是你要让我配合你,演戏好让袁寨主消气,回大晋的呀。
罗饴糖被他牵着手过独木桥,桥下溪流湍急,差点没过她的鞋,凤剑青回头一看,干脆俯下身子,让她趴上来背着走。
快点上来。
不要,我长大了。
学会置气了?不怕我把你扔在桥上?
罗饴糖哼了一声,心有不甘地趴伏上来。
凤剑青背着她,如履平地般走在独木桥上。
傻瓜,顺着他,那只是其中一个办法,即便被识穿也没什么,我自然有别的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回去。他叹息。
罗饴糖当然相信,她的小凤哥从以前到现在,总是那么无所不能,不管意志力还是能力,都鹤立超群,肯定有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是最省事省心的办法罢了。
过独木桥的一路上,她始终不跟他说话,不用看她也能猜想到,现在她的嘴巴一定撅得老高。
凤剑青一想到这个,不禁失声笑了一下,**腔内都充盈了一种愉悦的感觉。
罗饴糖见他在笑她,就更加不高兴了,笑什么啦?
在高兴。
高兴什么?明明就在笑我笨,从小到大你都嫌我笨。姑娘在背上忿忿。
从前我养了一只炸